么,她直接就爱上了你。
就在那个雨夜,你在大海的波涛中游向她,拥抱她的时候。
那时候,少女的心房就住进了一个名叫路明非的衰小孩了。”
听着王君凌的叙述,路明非睁睁的看着他,仿佛根本不能理解自己的行为为什么会在少女的心中留下这么深的印记。
“可是,可是那时候我只是将他当成了诺诺,毕竟······
毕竟他们的头发都是红色的,那么鲜艳的······”
路明非极力想要反驳道,可到最后却又词穷。
“有个不怎么好的家伙曾经说过,一辈子没见过光的蛾子,遇到火就会扑上去。
他还说无所谓烧死别人还是烧死自己,无所谓是否会烧掉整个世界。
所以那个家伙真的烧死了别人,他一路强奸杀害了许许多多的少女,虽然最后他心生怜悯的放过了一个女孩。
但他依然死在了源稚生的刀下。
那是一个‘鬼’的故事,与此无关所以不用细讲。
但是这个文艺中二风格的‘鬼’对于光的形容,或许在此刻,很贴切。”
说完,王君凌就看着低头不语的路明非,等待着他的回答。
虽然不一定是回答,但是对方不说话,这样的对话明显进行不下去。
许久之后,大约分针走过一百八十度的许久,路明非抬起头有些沙哑的开口说道:“所以说,我就是绘梨衣的‘光’吗?
其实你想告诉我,我对诺诺的感觉,也就如同那飞蛾对光的感觉一样。
诺诺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出场,带着我离开了那个让我孤独的地方,所以自那时起,我对诺诺的感觉,其实也不过是追逐着‘光’而已。”
夜风吹拂着路明非的脸颊,吹乱了他的短发。
但是在路明非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泪痕。
男孩到男人的距离,差的就是一个眼泪。
并不是男人不会哭,不会在人前哭,而是男人不会在人前因为自己的事而哭。
男人会哭,会痛哭。会因为激动、喜悦、悲伤而哭。
会因为兄弟逝去、战斗胜利而哭,会因为国家富强、祖国统一而哭。
男人有时会比女人更动情,但男人的每次在人前哭泣,都应该是一团火焰在燃烧。
其他的眼泪,不是独自一人,就是留给刎颈之交,或是结发之妻。
如此方才,男儿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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