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早就该是死气成成的学院。
若是拥有血统的人在普通人中会感到孤独,那一群血统各不相同的学生聚在一起就不会感到孤独?
这种解释并不存在,白人歧视黑人的同时也会歧视其他白人,白人同情黑人并且不歧视黑人的时候也会歧视白人,哪怕中间加进去黄种人,也只不过让这个歧视的圈子加了更多箭头而已。
实际上卡塞尔学院这种欢乐、祥和没有校园暴力、没有矛盾的学院才是那样的令人不可思议……同时也是那样的令人向往。
王君凌就是这样向往着。
“就好像巫净槐与井上太郎的求死之心,就好像三山信一与水镜永人死前才诠释仇恨一般,就好像近藤胜五郎与龙马弦一郎坦然的接受结局一般。”王君凌走到池塘边,将瓶中的清酒倒入池水之中。
“就连身份上只是普通人的远山仁太,都没有露出一般人在面对死亡前该有的恐惧与反抗……”
将杯中酒倒完,王君凌才转身面对着有马安。
有马安仰起头想要将一瓶啤酒都灌下肚,最终却在还剩下一半的时候呛注喉咙而咳嗽,最终不得不把酒瓶挪开以至于洒了一身,显得狼狈不堪。
被呛到眼圈发红,有马安似有些醉意的说道:“或许吧,或许正如你所说的。”
“三山信一与水镜永人其实本来是关系很好的朋友,但是由于古田永贵和横山裕史的失踪案,水镜永人的父亲不得不逮捕最有嫌疑的照顾古田永贵起居的女仆长,也就是远山仁太的姐姐,同时也是那时候还是古田组若头的三山信一喜欢的人。”
有马安借助着醉意,将那些痛苦的猜测说了出来,“现在想来,当时的女仆长应该也是猜到古田永贵和横山裕史的密谋,知晓了井上蔷薇的作为,才装成畏罪自杀想要就此终结这件事。”
“但是,谁又能知道后来会被顺子目击到巫净槐老师到过古田家,又在古田家主和井上家主打算用死亡磨灭所有真相之时再次被目击,然后成为政敌攻讦水镜永人父亲的证据,并将所有的案件主谋推到巫净老师的身上。”
长长的叹息的一口,有马安的眼中涌出液体,那是刚才呛到气管之后刺激泪腺而引起的。
“或许吧,或许我们的悲哀即便不是混血种也会发生……”
“不……其实如果没有蛇岐八家的政策,至少那位引起三山信一与水镜永人矛盾的女仆长不会死,至少古田家主与井上家主不至于用死来埋藏这些丑闻,不让蛇岐八家的起疑,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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