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笑意满满。
“你会吗?”女子问。
容裳摇摇头:“这么精细的活,我可做不来。”她这句话倒没有说假,她是真得不会。
“不如我教你,你学会了也可以做给你们家夫君。”女子说,又看了看容裳,一看就是家世不凡,想来不会缺这些,又补充说,“做的好不好都是心意。”
“也好。”容裳点头,然后试探地说,“毕竟现在和周国打仗,以后说不定不好买,自己能做就不必担心了。”
“谁说不是,这打起仗来,为难的还不是我们这些百姓。”女人说,“你说说你们,这打仗了,还来秦做什么,还不如过了这个风头再说。”
“夫君说趁此机会可以挣钱,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懂,就想着都听他的。”容裳装作小妻子的模样道。
“挣钱?现在命才重要啊,妹妹。”女人好心地说。
“想来这战事应当快结束了,我们这时来应该不会有事的。”容裳说。
“怎么会,这仗不打个一年半载的结束不了。”女人说。
“我听说秦抓了周朝一个重要的人,用他来谈条件不就好了。”容裳说。
“抓了什么人?我怎么不知道。”女人停下了手里的活,“而且什么人这么重要能让战事停止啊。”
“听说是要员,现在就关在京都大牢呢。”容裳说。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好打听这些。”女人说,然后将布料塞给容裳,“不说这些了,来,我教你。”
“好啊。”见打探不出什么来了,容裳僵着脸笑着说。
“你打探到什么了吗?”一出去,容裳便问司言。
“嘘。”司言指了指小院,示意她进去再说。
容裳点点头,率先走了。
“如何?”
“他并没有听说过朝廷抓过什么人。”司言说。
“要么,就是秦为了引我们上当抛出的饵,要么,就是这是机密,寻常百姓也不知道。”司言说。
“呵,什么机密他们自己人不知道却传到我们军中了。”容裳冷着脸说,“估计前者的可能性大些。”
“这样也好,如此至少君无咎是安全的。”司言说。
“不,他应该确实被发现了,不然不会拿他来做饵。”容裳摇摇头说,随后又笑了,“不过是不是真得抓到了就要另说了。”
“也是。”司言说,“那我们现在要以不变应万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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