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蓝子休剩下的产业交给他,这个他已经收到了,至于到时候会给他付钱,应该也不会不算数吧?
不过,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也只能想着对方会说话算话了。
其实,他根本没有选择,那时候答应君无咎,还能获得些许好处,但不答应,以后朝廷下旨,他不得不做时,只怕连那些好处也没了,而且,他也想为大周做些什么。
“哦?不知那人是?”容将军问,究竟是谁,这么大的手笔,一下子买下这么多粮草。
司言将自己与君无咎的商定说给容将军听,容将军才明白过来,这么说,这粮草实际上也是朝廷买下来的,他就说,怎么会有人有这等财力。
可他忘了,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就有这财力,不仅买下了这么多粮草,而且是在短时间内完成的。
“那公子请随我过府商议,至于粮草,便交给犬子容兮处理吧。”容将军说。
司言点头,算是同意了,他早就不想在外面呆着了,舟车劳顿这么久,外面又风吹日晒的,他现在的心情,已经不是一个“嫌弃”能形容的了。
见司言同意,容将军便对身边的下属说:“去,将容兮叫来,处理这批粮草。”
说完,对司言说:“公子请。”
“将军客气,您喊我司言便可。”司言说,然后示意身后的下属跟上。
下属也是一脸嫌弃,他终于可以把这把伞收起来了,公子他一个男子汉,打这么一把伞像什么样子,更何况现在才二月。
还有,这一路上,听公子抱怨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如今,应当可以免受荼毒一段时间了吧。
司言到了将军府,同容将军聊收集粮草之事,倒是聊出了几分兴致,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人还真有不少话可说,司言也顺理成章的住在了将军府。
他现在还不能离开,他还要等着君无咎来了,让他亲眼看到以后,好交差呢。
另一方的君无咎他们现在正在用午餐,行军之人,用得饭菜并不丰盛,君无咎和南亦舒两个看似将生惯养的人倒是都不嫌弃,也没有命人单独做饭,而是同大家一起坐下吃饭。
容裳啃着手里的馒头,望向虽然吃着粗茶淡饭,依旧保持着仪态的两个“贵公子”,发出赞叹,不论何时何地,这两个都是赏心悦目啊。
君无咎感觉到一束灼热的目光在看自己,顺着望去,却什么特别的人也没看到。
“无咎,你看什么?”见君无咎盯着一个地方看,南亦舒以为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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