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阿辞问。
易珵摇摇头,接过顾阿辞手中的伞,撑开,一同走在雨中。
“如此也好。”顾阿辞说,师弟有了牵绊,其实比了无牵挂要好。
南亦舒站在在亭中,看向旁边的人工河道,雨水打在水面上,晕开一个个水圈,鸭子还不知疲倦,不惧风雨地游着,拉出一条长线,将水面割开。
姬北亭撑着伞,慢慢走着,却望见亭中的南亦舒,于是向他走去。
小因的病情不太稳定,她刚刚将他送去任平生那里,想着这些时日,便让小因呆在任神医那里,也好让其为小因医治。
没想到,会看见南亦舒在这里,他是怎么了,看着呆呆的。
“南亦舒。”姬北亭走进亭中,将伞合上,轻轻叫道。
姬北亭本在发呆,猛一听到有人喊他,条件反射地转过身来。
见来人是姬北亭,才放下心来。
“姬姑娘。”南亦舒俯身问好。
姬北亭也回礼,然后看着南亦舒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她记得,不久前他还翻了她院子的墙,那时候虽然狼狈,却是少年开朗,如今怎么在这里暗自神伤了。
“没什么。”南亦舒说,可是神情的失落却出卖了他。
看来是不想说啊,那便罢了,姬北亭见南亦舒不愿说,也不勉强,毕竟两人关系疏浅,确实不是交心之人。
不过,有心事,看再多的河水也没有用,姬北亭心中想。
本想着,她出于礼貌,前来问好,既然问过了,便可以离开了,可是,当她要拜别时,却听到南亦舒问:“姬姑娘,你有什么不愿意做,却不得不去做的事情吗?”
“当然。”姬北亭说,她不愿意却不得不做的事情太多了,多得她自己都数不过来。
“那你是怎么选择的呢?”南亦舒看着姬北亭无害的脸问。
“你都说了,不得不做,那自然是放心大胆地去做了。”姬北亭说,眼中有一闪而过的锋芒,可是南亦舒却没有发现。
“你就没有想过逃避吗?”南亦舒问道。
却看到姬北亭用不可能的眼神看着他,看着姬北亭这张让人充满保护欲的脸,他都忘了,她是和怎样的女子了。
确实,她的性子,怎么会是逃避之人,遇事只怕是正面交锋,哪怕自损百八也要完成。
“有些事,不是你想逃避就能逃避的。”姬北亭说。
她面上不露锋芒,可心中却锋芒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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