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弄巧成拙,更加痛了。
“君无咎。”任平生这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想想便知道这事情是谁做的了,刚刚同他有接触的人只有君无咎了,除了他,恐怕没有别人。
可是,他什么时候动的手?自己居然没有发现,而且,这是什么?为什么这么痛!
任平生虚弱的坐在椅子上,替自己诊治。
君无咎,别让我有机会逮到你,不然,有你好看!任平生在心中恶狠狠地想。
啊!好痛啊!很快,他就没这个心思了,因为实在是太痛了。
第二天清晨晌午,容裳看着虚弱的仿佛一吹就倒的两个人,一脸茫然。
这南亦舒虚弱她知道是为什么,月饼吃多了呗,可是这莫听看起来比南亦舒还要虚弱,是什么情况?
不过管他呢,他是活该,一定是坏事做多了,遭了报应。
“唉,真是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啊。”容裳拉长音看着任平生说。
任平生看着容裳别有深意的眼神,几乎要吐出一口血来。
昨夜他痛了一个晚上,等到凌晨才好不容易将这药解了,如今又听到这风凉话,更是郁闷。
“小女鬼,你说什么呢?”南亦舒委屈巴巴地看着容裳问,她该不是在讽刺他吧?
他这无缘无故腹泻了一晚上,已经够惨了,如今这般虚弱,她怎么还嘴下不饶人呢?
“额……”容裳看着又无辜被波及的南亦舒,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这孩子实在是太惨了。
“那个,你还好吧?”容裳小心翼翼地问南亦舒,若是没有君无咎的药,只怕今天自己就同他一个下场了。
不过,君无咎还真没给他解药啊。
“不好,我都快要虚脱了。”南亦舒虚弱地说。
“也不知道吃了什么,会成这样,可是我们吃得都一样啊,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会这样?”南亦舒捂着肚子痛苦地说。
“额……来来来,喝点热水啊。”容裳将水推到南亦舒面前,说道。
她总不能告诉他,他被他们所有人给坑了吧?
“算了,不喝了,喝了也没用。”南亦舒看着杯中的热水说。
“我们何时下山?”姬北亭从房间中走出来,问院中的人。
小因还在山下等她,他的病情也耽误不得。
虽然没有找到任平生,但让莫听先去给小因看一下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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