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是啊,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家人了,你们呢?不想他们吗?”容裳看着姬北亭和南亦舒问。
“我除了小因,没有家人了。”姬北亭说。
“抱歉。”容裳一愣,没想到会提及她的伤心事,容裳歉疚地说。
“无妨,反正我也不在意。”姬北亭平静地说。
容裳看她语气平淡,面色不改,也不知说得是真是假,是否真得如她所言那般不在意。
“你呢?”姬北亭问容裳。
“我?”容裳指着自己的鼻尖,一脸疑惑地看着姬北亭,她怎么了?
“对啊,你的家人呢?”姬北亭问。
“我的家人啊,我二哥应当在京城守着我的真身,至于父亲母亲和兄嫂弟弟应当还在蓉城吧,也不知道他们现在知不知道我的状况,最好还是不要知道,不然应当会伤心吧。”容裳撇撇嘴,说道。
“蓉城?这么远,那你二哥怎么会在京城,你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姬北亭看着脸色略带苍白的容裳问。
容裳苦笑,然后将她来京的事情一一告知,最后还不忘叹口气并骂那些山贼一句卑鄙小人。
“所以你来山庄是为了鹿活草?它能救活你?”姬北亭问。她还是不太相信这世间会有如此神奇之事。
“应该吧,至少君无咎说是可以的。”容裳说。
“一直听你们说君无咎,他该不会是大周国师吧?”姬北亭以前就听过国师君无咎的大名,但她不知道,他们口中之人,是不是国师。
“对啊。”提起君无咎,容裳点点头,倒是多了几分笑意。
“那你是?”姬北亭转身皱眉看南亦舒,既然君无咎是国师,那同他关系如此密切的人又是谁呢?
姬北亭突然意识到,南乃是大周国姓,之前没有多想,只当是巧合,如今看来,只怕他的身份也不简单。
“南亦舒,盛王府世子。”南亦舒笑着说。
“传闻,盛王爷膝下无子,皇室便将皇四子过继于他,好让其百年之后,能有香火传承,你就是……”姬北亭看着南亦舒说道。
“没错,正是在下。”南亦舒听了,点点头。
先皇四子与当今圣上乃是一母同胞,同为皇后嫡子,当年,若不是宫中变故,以他的地位,无论如何,也不会过继他,只怕他现在已经是王爷了,也不知他现在是如何想的。
但姬北亭看南亦舒提起此时没有丝毫不快,反而一脸幸福,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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