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犹豫。
容裳看着初音这纠结的姿态,有几分不解,按理说,她也算是蓝子休的得利手下了,有什么事情让她这般作为呢?
“你深夜前来,应当是有话要对本王说,为什么现在不出声了呢?”蓝子休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问初音。
本王?容裳皱眉,这人是王室中人?可是大周没有他这么一个王爷啊,难道他是大秦人?大秦王室确实是姓蓝。
君无咎知道他的身份吗?如果知道,当初为什么没有揭发他,而是任由一个大秦的人在大周拓展势力?容裳越想越觉得蹊跷。
“我……”初音吞吞吐吐,可是就是说不出来。
容裳恢复了神志,看着两人间的互动,初音额间现在已经有汗珠渗出,也不知是热的,还是紧张的,容裳估计,是后者。
“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什么时候,你也变得吞吞吐吐了。”蓝子休看着不敢言的初音,说道。
“主子。”初音跪了下来。
“起来说。”蓝子休盯着跪着的初音说。
“不,属下要跪着说,还请主子不要动怒。”初音咬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
“还请主子退出泽阳山。”初音说完,低着头,不敢去看蓝子休的脸色。
可是容裳却是将蓝子休的表情变化看得一清二楚。
蓝子休从刚开始的淡然,到听了初音话的一瞬间的呆滞,再到现在的动怒,都被容裳看在眼里。
“你再说一遍。”蓝子休忍住怒气,盯着初音说。
“请主子退出泽阳山。”初音这次却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蓝子休说。
“主子,你明明知道,鹿活草在任平生手中,而这鹿活草是君公子要的东西,他一定很快就会来这里,为什么你还要冒这个险,若是让他知道……”初音没有了平时的淡定,语速紧促地说。
“闭嘴。”可是,初音的话却被蓝子休打断。
“在任平生研究出药方之前,我是绝对不会离开泽阳山的。”蓝子休看着初音,一字一字地说。
“她就那么重要?”初音眼中已经有雾气,可是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滴下来,哽咽着问。
对于主子来说,那人就真的重要到可以放弃一切吗?即使是在知道她是有目的接近自己的情况下,也可以轻易原谅她,并为她付出生命,辜负这些一心为他的下属。
“是。”蓝子休坚定的回答。
蓝子休的一个字重重地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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