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人,现在套她的话,让她说出她父亲的死,那是不是改天就问那东西的下落了?
“您不是想知道我是怎么有这令牌的吗?”君无咎知道苗听雨的顾忌,他不将事情说清楚只怕她是不会相信他的。
苗听雨握紧了手中的令牌,是啊!她想知道这令牌是怎么在他手中的,这明明是父亲在死前让手下送出去的,虽然不知道这令牌有什么用处,但她知道,它很重要。
“这令牌是您父亲派人交给我父亲的,可是他还没有知道这个令牌的用处,那个将令牌带去的人就已经死了,而我父亲,也在拿到这令牌后不就就被斩了。”君无咎说到这,闭上了眼睛,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每每想到当年的事情,他都如鲠在喉。
“你父亲是?”苗听雨问。
“忠义侯君策。”君无咎回道。
忠义侯君策,忠义侯君策。那不是她父亲曾经的上峰,誓死效忠的人吗?可是,方年,忠义侯府明明被满门抄斩,他怎么可能是忠义侯的儿子。
“不可能,忠义侯府当年明明被满门抄斩了,你怎么可能是忠义侯的儿子。”苗听雨眼神犀利地看着君无咎,想要从他身上看出破绽。
可是,她只看到了君无咎苦涩的笑。
“是啊,别人都以为方面忠义侯府满门抄斩了,包括年幼的我,却不知道,我其实早就被送出,而负责捉拿的人为了逃避责任,谎称我也在其中,找了一个孩子代替我去死。”君无咎说到这,觉得可笑,他也确实笑了,笑得苦涩,笑得凄冷。
“你或许不相信,但是我说的都是事实。而且,我没有必要骗你,不是吗?”君无咎前面虽然说苗听雨或许不相信,后面就话锋一转,问道。
“怎么没有必要,你很有可能是孔侑派来的人。”女鬼看向身上的伤,这伤口还在,还没有愈合,这就是他和孔侑同流合污的证据。
“他派来的人,只怕他还不配命令我。”君无咎不屑,若不是为了给容裳求药,他怎么会隐忍,早就将孔侑抓起来问了。
“口气倒是不小,可是你现在还是在为他办事。”苗听雨讽刺地说。
“我若是在替他办事,你现在就已经魂飞魄散了,还能好好坐在这里和我说话。”君无咎的话犀利无比,像是一把剑直接刺向苗听雨的心。
“你,你怎么好像没有什么事,明明在山庄我是将你重伤了的啊?”苗听雨突然意识到君无咎的不对劲,他好像伤得并不严重,可是在山庄,他看起来比她伤的还要严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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