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庄。
这里显然很久没人居住了,地上还有未经打扫的落叶,踩在上面,发出脆响。
“这里是我父亲为母亲所建的,我母亲叫木樨,又喜欢桂花,更是有一手及佳的酿酒技艺,每年都会酿桂花酿。后来,父亲便为她建了这木樨酒庄,亲手植满庄桂花给她。”君无咎缓缓诉说着父母的往事,容裳也静静的听着。
“你父亲一定很爱你母亲吧?”虽是疑问句,但容裳说出来的却是肯定语气。
虽然不知道君无咎的身世,但他的谈吐气质,想来是出身名门世家了,可他的父亲却关心妻子的爱好,并费心思的成全她的爱好,定是放在心上去呵护的。
“是啊,父亲很爱母亲。”君无咎想起以前父母相处时的场景,琴瑟调和·执手描眉,怎么会不爱呢?
“后来呢?”见君无咎不说话,容裳追问。
“后来?没有后来了。在这酒庄没建成多久,他们便都死了了,被先帝以通敌之名下令处死,满门抄斩。”容裳看不到君无咎的神情,但却听出了他声音中的哀伤。
“你不想知道我一个罪臣之子,是怎么幸免的吗?”君无咎回过头看着沉默的容裳。
容裳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摇摇头。
君无咎却笑了,可笑的苦涩:“母亲将我推入地道,让我逃脱了,忠义候满门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
忠义侯府?容裳惊讶的睁大眼睛,那不是当今太后的母家吗?忠义侯手握重兵,侯府的小女儿又是皇后,育有两个皇子,当时可谓是风光无两,可惜,却被告发通敌卖国,被先皇下旨灭了满门。
不论之前忠义侯府多么风光,多么权倾朝野,它都一夕之间败落,不,连败落都不如,败落还有可能崛起,还能活着,而忠义侯府却是满门抄斩,生气全无,君无咎居然是忠义侯的儿子。
遭受此等变故,君无咎当是何等伤痛啊。容裳有些不敢看君无咎,怕看到他的悲伤狼狈。
“低头做什么?同情我还是厌恶我?”君无咎看容裳低着头,果然世人皆如此吗?
罪臣之子·满门抄斩,别人听到这些不是厌恶就是同情,那她又是哪一种呢?不过,不论是哪一种,他都不需要。
“才没有。我没有同情你,更没有厌恶你,我只是……”容裳才不同意君无咎的说辞,可说到一半却说不下去,她不知道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闷闷的,好像是心疼。
“只是什么?”君无咎却步步紧逼,容裳有些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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