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林从家庭变故-母亲病逝讲起,讲到姐姐辍学,学缝纫手艺、开服装店,挣钱养家糊口、供他读书,直到99年冬天—
“我现在想想-真后悔?!我在腊月二十二,已经放假可以回家来,看见天气还可以,我就把床单、被套都洗唠-要是带回家,又是姐姐滴事情—她生怕我洗滴‘不干净’?!她那时候-多忙!
等整理清爽,到二十四滴上午-我才乘车往回来,下午到达箭山街道。我当时特别想姐姐—直接去店里找她-她不在?隔壁杂货店老板薛,还是头天洒黑(傍晚)看见过姐姐;下午我爸和黄妈妈(黄友兰)也在‘找姐姐’?!我当时-未多想,起码未—往坏处想…
现在回想起来-要是我提前一天离校,就是‘过小年’那天-和姐姐一起回家—么事屁事都不会发生唠?!呜-呜—”亚林说到这儿,懊悔且悲凉到极致-闷哭出声!
世事往往就这么奇怪,甚至有时难以解释,有时巧合得-令人难以置信!桐溪人有句不甚慰藉的口头禅——“列是命中注定滴—该应(应该)-要死”。
“亚林,你喝口水-歇一哈,歇一哈-再薛—”程探长干巴巴道:这个时候,任何安慰言辞-都是苍白的,亚林只有靠自己“挺过来”…
“谢谢,我-不喝!”刘亚林抹完眼泪,接着说出三件引起侦探们注意和兴趣的往事:
第一件是关于“废井”和“王大泉”的—
刘亚萍失踪的第三天,亚林和亲戚一道在驷乘岭、马背山一带-到处找。曾经找到老友废井,当时井口上面搁着预制板,未完全封闭;脚踩在井边浮土上,土渣往井里直灌;拿电筒照-深不见底?!—现在回忆,觉得预制板-挪动过?
废井南侧工棚门口堆了很多废品、垃圾,有个青年人在低头整理、打包—旁边站着一条大黑狗!后来,亚林在上马冲煤矿上班,时间长了-对周围环境熟悉起来—知道那个人叫“王大泉”,是个沉默寡言的光蛋(光棍)!
第二件事和“王泽武”、“周小林”有关—
亚萍失踪一段时间后,箭山街道有一股谣言,说是—两个煤矿大老板为个小裁缝-争风吃醋,一个被打伤住院,一个把小裁缝弄到浙北某地藏起来唠?!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逐渐懂事的亚林隐隐约约觉得:谣言和姐姐有关—两个大老板是指“周小林”和“王泽武”,而“小裁缝”即是刘亚萍。流言蜚语就像一阵风,随着时光流逝,被人们很快遗忘,但对姐弟情深的亚林来说—宁可“信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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