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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老人家答应着,抬起头—六十多岁,头发已花白,抬头纹横堆在额头上,眼珠发黄,牙齿还齐整-只是被烟熏得有些厉害。
“我们是派出所滴。来,吃根烟-歇个盼(休息一下)?”春光递给老人一支利纯:说是“侦探”-怕老人不懂?
“哟?!吃你滴呀?”老人接下烟—一双长年干活的手-皮肤皱得像松树皮。
“啪!”春光给老人点上烟-问:
“大伯,您贵姓哎?”
“哦,免贵-姓‘闵’!一个门字,里头加个文—”闵老伯看着两个年轻人,反问一句:
“你们是派出所滴?到列山上-搞么事?”
“姓闵滴-少,我有个同学,是箭山滴,也姓闵—”艾春光说着,拿出工作证给老人看:他发现-老人警惕性蛮高!
“你同学呀,年轻人-我怕认不到?箭山闵家没几户,老一发(辈)子滴,我都认得!”闵老伯坐在横着的锄头把上-歇下抽烟。
“他叫闵-方军,个子给(比)我高点?!在湘北省-办厂。”春光搭讪着。
“哦—方军呀,认得-给我矮两辈儿!今年正月间回来,他还给我‘拜年’滴。”老人微笑道。
“大爷-”春光赶忙改口,上正题:
“列片杉树,么朝(什么时候)-砍滴蛮?”
“去年就砍唠!村上人讲‘不吉利’?我看也是滴-阴森森滴…”老人看了一眼烟头:烟灰拖多长。他便狠吸一口-扔掉!
“再来一根—”艾春光捕捉到闵大爷-话中有话。他给老人点上后,自己也点一根,追问:
“么样‘不吉利’蛮?”
“你们派出所滴-还不知道吧?”老人叭了一口烟,接着道:
“前年大热天,东沟村滴一个小女子,就在下面山口衔-没见唠?!家里人把列一块山,翻唠几遍,都没找到?—不对呀?听薛都找到派出所-好多回,你们硬(应该)是晓得咧个事滴?!”
“我们是县里滴,到派出所帮忙,没来-好长时间(多久)?!”春光知道:老人家-不糊涂!要想打探点消息,必须自圆其说、消除他的疑虑。
“那-怪不得!我以前在村里搞-民兵营长,派出所滴几个‘老’人,像梅所长、朱恒年他们-我都认得?!-也是,你工作证是‘刑案大队’滴—”闵大爷终于打开话匣子:
“你们肯定是为老友矿上-发现‘人骨头’滴事,在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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