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似的,直接向着楼梯口的方向移去。
当临小川快要路过自己时,父亲从他那绝对的海拔高度,望着自己儿子好久没有修剪的短发,虽然看见的是一张十分默然的脸,但是做父亲的依旧心怀感激,满心愉悦。
“回来啦!”父亲尽量在用严肃的口音来压低语气之间的轻快气氛,明明心里激动地就像个孩子似的,却依旧必须扮演好作为父亲的高官身份。
“嗯!”临小川头也不抬,只是路过父亲的面前时,听见父亲的问话,于是勉强不得不回应了一声。
于是临小川就迈着同样冷酷的步伐,走上楼梯,渐渐要消失在楼梯的拐角。
“饭菜马上就好!快些下来吃饭!”父亲也并没有奢求什么,即使儿子的态度冷若冰霜,可自己仿佛能发光发热,不在意儿子的陌生态度。
父亲又回到了厨房内,把本来还端坐在液化气灶上的煮锅移了下来,换上炒锅,拿起菜刀,于是就在砧板上切起菜来,甚至嘴上还哼起了小调。
临小川回到自己的卧室,猛地把门给甩上,一头先栽倒在自己的床上,书包就丢弃在床边的地板上,两眼直望着天花板。
这下好了,原本寂寥无人的房子,最多也就不过自己舔舔自己的伤口罢了。
可是现在,父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竟变得和以往大有不同,往往都是站在高山上大谈政治经济,论古讽今的世外高人,此时却突然卑微的在家里守候一个纨绔少年回家。
一想到父亲可能只是一时兴起和装模作样的自我安慰,临小川恨不得眼睛里能射出火光来,好把这污秽的房子给烧得一干二净。
父亲,您完全没必要现在还来做这些,我已经不是那时候守在窗边会哇哇大哭的小男孩,会因为您的突然离去而一整天郁郁不欢,或仅仅因为您的一个拥抱而心花怒放。
父亲,您恐怕都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吧,您都还没想到我已经长大了吧,您还不知道您现在的过时补救,在我看来,更加衬托出您的卑劣和可怜,您竟然不知道一棵有大腿那么粗的绿树,已经不再需要木制的三角支架的安抚,您现在再摆这玩意儿在我腰围周遭,谁需要呢?给谁看呢?
临小川一想到自己父亲的愚蠢,竟然还是钟祥市作家协会的主席,竟然还被自己要好的朋友像捧珍珠一样,含在嘴里,就觉得这世界简直太讽刺。
想到父亲还在楼下欢快地做着饭,临小川立马伸出手去,拧开音响的开关,让周杰伦那悲戚的哭腔回荡在自己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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