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都是在每分每秒中进行着的。而此时的临小川渐渐低下头去,他背靠着墙壁,不再去回应彭雪松的目光,刚才的犹豫不决,此时却终于有些坚定下来。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他要做一个乖孩子,他要在彭珊心目中竖立起一个良好的形象。
“不仅如此!”彭雪松一边陈诉着,一边故意把话拉长,他还在盯着临小川,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名堂,节骨眼上又要打退堂鼓了?
“领歌的同学还要兼任教同学们唱歌的职责。”雪松几乎就要停下到嘴边的话,准备走下讲台,把临小川恨恨地拉出去好好训一顿话。
这时,分针已经不知不觉来到了快四刻的位置。班主任范老师已经悄悄地来到本班级教室的后门处,站在门边,站在后窗前,望向室内的动静。
范老师刚一到,全班霎时静了下来,也没有谁特别盯着后门小心翼翼提防着,就好像草原上的仓鼠,有那种发现敌人靠近的本能一样。
教室的突然安静,这种不寻常的气息出现,引起了临小川的注意力。他回过头,不小心地正好与站在窗户边的范老师双目对接。
开始他还吓了一跳。然而,范老师投向他的目光,并没有猫捉到老鼠的那种杀气。反而像是裸露的悬崖峭壁上,野山羊正在啃食生长在石缝中的嫩草,有一种慈祥的刚柔神情。
临小川迅速把目光从窗户外撤了回来,又看向讲台上的彭雪松。发现,雪松还一直急切地盯着自己,那目光难得的与他平日稳重的仪态极不相符。不无夸张的说,细细看来都有些慌张的迹象。
又是彭雪松的期盼目光,又是班主任的特殊眼神,临小川仿佛像一块在沙漠堆里被发现的雪块,正被放在一个玻璃杯里,他自己倒觉得什么事也没有,反而是别人正在为他而感到饥渴。
临小川也不知彭雪松讲到哪里了,甚至都不知道那领歌的候选人是否已经敲定,但只听见雪松那欲言又止的声调,在讲台上拖拖拉拉地说出,
“请想领歌的同学......”
“此时举手......”
“让我看见......”
临小川也不知道为什么,原本以为不做这领歌的事情,是正确的,是正义的,而此刻,他还是缓缓举起了手。
一想到范老师现在还就站在窗户边,一想到班主任当着自己的面曾说出的“一颗老鼠屎,坏一锅粥!”,他举起的手,几次三番从高处回落了几厘米。
“临小川!!!“
”你上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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