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一个就看不过眼啊!”
鲍一豹脸色立刻胀/红。
他顺着花独秀的手指看去,鲍青纲剧烈催动内力之下,加上现在又气又急,先前小腹的伤口又汨汨的渗出鲜红的血水来,把鲍青纲的裤子三角部位染红了一片。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尿血了呢。
鲍青纲气的大喘气,整个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的瞪着花独秀。
花独秀说:“怎么样,刚才我那招厉不厉害?要不要我当着天下英雄们的面,好好把那招剖析一下,大家都长长见识?”
哪里有什么天下英雄啊,这里鲍青纲唯一忌惮的,就是那位神秘莫测的虹尊者而已。
鲍青纲缓缓点头,咬牙道:“你够狠,你够贼,花独秀,今天我认了,以后你给我小心着点!咱们走!”
鲍青纲一摆手,居然干干脆脆的转身就走。
花独秀心里窃喜。
我就知道你害怕我捅出这招来。
你们豹王门号称漠北名门大派,却暗中修炼如此毒辣阴狠的招数,传出去怕是要大大损害豹王门的威名吧?
豹王门其余众人虽个个脸上愤恨不已,但先前说好的十招已过,鲍青纲已经厚颜多讨教了一招,这一招虽没分胜负,但花独秀确实实打实的打了。
现在花独秀干脆耍起赖皮,他们也没法要求再打下去。
只好先离开再说。
这次真是栽了跟头。
花独秀忽然高声喊道:“且慢!”
鲍青纲等人停住脚步,恶狠狠的转过头来,问:“你还有什么话说?”
花独秀依旧是藏在虹尊者身后,大声道:“贤师兄,可不是我没给你机会啊,说好一对一,说好我不跑,说好十招,我可都履行了啊,你们以后没事别缠着我没完了,我今天可是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没把握住。”
“现在,你们赶紧回漠北去吧!别再打我主意了!”
鲍青纲重重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花独秀叹口气,说:“你们大老远的从漠北赶来,也不吃个饭就走,我心里十分过意不去,怎么说这里也是我的家乡,我该做个东请请你们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的。这样吧,你肚子都漏了,饭就不吃了,吃了也白吃,我给你们讲个寓言故事吧,如果能听懂,你们这趟困魔谷也不算白来。”
鲍一豹想起那次他们和粘杆司的人马被花独秀一瓶辣椒油耍的忙活一夜的往事,怒道:“你又要胡说八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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