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们是谁吗?
您知道他们有多能打吗?
虽然我不知道您老人家身手怎么样,但北郭兲胤我可是见识过的。
不但这老家伙牛批的很,他身后这些黑衣人,看气势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沈利嘉急的大喊:“姐夫,怎么办!”
花独秀咬牙说:“王先生,不要白费力气,大家散开跑!跑!”
说罢,花独秀立刻转头:“嘉嘉,你背着娄姐姐先跑!”
沈利嘉大惊:“那你呢?”
花独秀抽出宝剑,冷道:“我么?我当然是给你们断后了。”
大战一触即发,让我们把视线拉回到数日之前,拉回到遥远的北方。
漠北界,沙之城,武道大会庆典结束,暴雨倾盆的那天。
这场大雨下了一整天,一直下到后半夜才停。
次日一早,天还没亮,鲍山等人骑着一瘸一拐的老马终于赶到了沙之城。
他们真的尽力了。
为了赶路,他们很多时候都舍不得骑马,徒步跑上半天,让马跟着跑,人跑累了再骑马,马累了人再下来跑。
那些年轻人还好,多跑跑就当锻炼身体,可鲍山一个年过九旬的老家伙,这么四天跑下来,哪怕他内力非常之强,可毕竟岁月不饶人啊?
真的是差点跑断腿,一把老骨头差点跑散架。
他那个恨啊,要不是事关重大,他怎会如此拼了老命。
这也让他对花独秀恨到了骨头里。
如此紧赶慢赶,他们到沙之城紧紧比花独秀三人慢了不到一天而已。
来到豹王门所在客栈,豹王门众门徒还没睡醒。
鲍山站在一楼大堂,他整个人都是湿的,又枯瘦如柴,满头银发黏在脸颊老皮上,真的是见者伤心,闻者流泪,那叫一个落魄狼狈。
他深吸一口气,忽然大吼道:“都给我醒醒……!”
整栋二层小楼被震的颤颤巍巍,像是地震了一样,砖瓦松动哗啦啦砸下来一片,大堂和各间客房的天花板扑簌簌弥漫着灰尘。
甚至大堂里摆放的花瓶和瓷器都震碎了好多,一时间酒香弥漫,那是酒坛子爆了。
店掌柜捂着耳朵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我的天,这个老先生疯了么?
他这一嗓子怕是要喊醒一整条街的人啊?
不一会儿,二楼一群人扑棱棱冲了下来,第一个就是首席家老鲍青纲。
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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