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花独秀确实是纪宗的入赘女婿,而且纪宗冒天下之大不韪,堂堂武道大会竟不派嫡传弟子,反而派一个入赘女婿来参赛,目的就是为了复仇。
为了复仇,面子什么的都可以不要。
而一旦复仇成功,丢掉的所有面子就都可以捡回来。
越是名门大派,越是要维护荣耀。
腿可以被打断,但不能跪下。
腿断,将来还有再接起来的机会。
跪下,就再也起不来了。
现在,在武道大会上公然打败,甚至是打死铁王庙少主,就是纪宗接上断腿的机会,也是纪宗重新站起来的机会。
抛开花少爷这里不谈,视线转移到军营某个密室之内。
军营之大,远不是比武场那点范围可比。
能够驻扎十万大军,整个军营的规模可想而知。
密室内,几个火盆里木柴熊熊燃烧,里面放着洛铁,钳子等物,阴森恐怖。
两个中年汉子被反手绑着跪在地上,低垂着头似乎进入半昏迷状态。
他们的身上,脸上,全是鞭子抽出来的血痕,显然没少挨打。
在他们对面站着几个人。
其中最前面的两人是漠北界粘杆司指挥使,巴图,总督府统军大将,谢立亭。
巴图说:“弄醒他,让他说话,把今早交代的事再说一遍。”
身旁一个校尉走过去猛的一巴掌抽在跪地囚犯脸上,大喝:
“别睡了,醒醒!”
那人迷迷糊糊抬起头看,看到面前校尉,吓得哆嗦一下,哭喊道:
“别打了,别打了,我都说了!我知道的都说了!”
校尉道:“把今早的话再说一遍!”
“是,是!我都说,我都说……”
那人把毛茅羽的来历,所作所为,身份特点等等,但凡知道的全都详细说了一遍。
大将谢立亭听完,眉头深深皱起。
巴图一挥手,手下校尉把这两人全都拖了下去。
巴图说:“谢兄,我派胡三刀参赛可不单单是要拿名次,他还肩负着我们粘杆司的重要任务。现在任务还没完成,他却死在这个来历不明的人手里,你说该怎么办?”
谢立亭反问:“你说该怎么办?”
巴图说:“取消他的参赛资格,把他抓起来,交给我们处理。”
谢立亭笑道:“武道大会是何其严肃的场合,一个打到四强的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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