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不存在的。”
正聊着,紫帽家老纪撷岱回来了。
花独秀二人起身打招呼,纪撷岱摆摆手。
“都坐,都坐。”
“秀儿,我看院子里有块砍断的铁板,断口处光滑平整,是你切的还是念泽丫头切的?”
花独秀说:“我俩合作搞的。”
纪念泽说:“别胡说,谁跟你合作了。”
花独秀理直气壮说:“那个眼儿,不是你捅的嘛?你敢说不是?”
纪念泽轻哼一声,懒得搭理花独秀。
纪撷岱微笑着看两个孩子吵嘴。
不容易啊。
多少年了,念泽很少会说这么多话,甚至愿意跟人吵嘴。
这个心结沉重的孩子,终于开朗一些了。
多亏了秀儿。
纪撷岱说:“好啦好啦,你俩在一块,除了吵还是吵,我头都被你们吵大了。”
花独秀说:“可不是我想吵的,我说的句句在理,字字真实,是她不认账。”
纪念泽鄙视道:“谁不认账,懒得理你。”
纪撷岱摆摆手,打断二人:
“听我说一句,先听我说一句。”
“如果我猜的不错,秀儿已到了‘斩铁’圆满,‘一气化双流’到了小成境界?”
花独秀点头。
老者感慨:“神速,真是神速啊。不到一年时间,啧啧,真是令人震惊。”
花独秀骄傲道:“马马虎虎吧。”
纪念泽轻哼一声,撇了花独秀一眼。
老者继续说:“念泽,你进步也很大,尤其剑势沉静如水,杀招泛起又爆如烈火,火候掌握的很好啊。”
花独秀插嘴:“是我教的好。”
纪念泽又撇了花独秀一眼。
当然,这个无法反驳,确实是花独秀教的好。
每天早上两个时辰,不是白练的。
老者说:“你俩可能还不知道,刚才绿师兄已经宣布,明天,咱们就出发,去沙之城!”
老者话落,花独秀和纪念泽都有些肃然的感觉。
辛苦一年,为的是什么?
为的就是武道大会。
明天,就要出发了!
老者说:“咱们纪宗三个名额,清亮,你俩,这是我跟掌门师兄,绿师兄一起定下的。”
“今天不要修炼了,好好休息休息,准备一下行囊。这一去,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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