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独秀问:“那官府能以莫须有的罪名袭击纪宗吗?”
纪撷岱摇头:“也不能,这样只会激化官府与江湖门派的冲突,尤其是在漠北界,向来有两方井水不犯河水的传统。”
花独秀点头:“那就成了。我的仇家,跟我有上不得台面的恩怨,他们只会暗杀,偷袭我,应该不敢大张旗鼓来捉拿我。”
纪撷岱一愣:“昨晚你说要闭关,是打算不再出门了?”
“没错。我的仇家已经追到漠北,就在天鹰城附近潜伏,没什么特别事,我还是别出去的好。”
“倒不是我怕他们,实在是我这个人最讲究和谐社会,和谐你我,打打杀杀的,很烦的,有违天和啊。”
“再者说,万一我把他们打残了,又引来更多,更厉害的对手,岂不是打打杀杀无穷尽也?”
“所以我还是退一步,惹不起,我躲得起好了。”
“紫爷爷,怎么样,我是不是一个心胸宽广,博爱仁慈的好人?”
纪念泽率先扭过脸去,不想再听哪怕一个字。
纪撷岱硬着头皮道:“行,行吧。既然如此,那从今晚起咱们三个一起闭关。”
纪念泽惊讶道:“爷爷,你也要闭关?”
“时间不等人,念泽,我要悉心指导你俩,用一年的时间,让你俩的实力再上一个新台阶!”
花独秀举手:“我有要求!”
“我要求,每天起床到午饭之间的上午时间,把念泽单独留给我。”
此话一出,纪念泽脸色胀/红,纪撷岱大为尴尬。
“秀,秀儿,你俩只是定亲,还没成亲……”
花独秀一愣:“什么?这跟定亲,成亲有什么关系?”
纪撷岱有些生气,又有点别扭:
“你这孩子,急什么啊,哪有这么不守规矩的?”
花独秀说:“急,怎么不急,念泽这么菜,我不赶紧教她,以后可怎么办?”
纪撷岱气的胸膛起伏,可是这种事,他又不便多说。
他是长辈,还是长了两辈的老头,这种事咋说得出口?
为老要尊啊。
真是……气人呐!
纪念泽恨不得把羞红的脸庞扭上一百八十度,扭到后背那面去。
忽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又转过头来。
“花独秀,你是说指导我练剑吗?”
花独秀点头:“我就是说这个啊。咱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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