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既然百姓们杀一人犯了死罪当枭首，那么为什么不多杀几个，或者干脆造反呢？”
“那就夷他们三族！”王翦冷声回答道。
“那这些人的三族又作乱呢？”
王翦一愣，忽然间有些词穷了。
他猛然发现，将重刑思想推广到民间，似乎有一些悖论。
杀人似乎没有尽头一般！
王翦、李斯陷入了思索中。
“我知道，大家都是一心为我大秦，但是诸位要知道，一个好的律法，并不是需要让百姓怨声载道，沸反盈天，更不是让百姓敢怒不敢言，而是应该口无怨言，心有服意，受罚者刑之而不怨，诛之而不怒。”赢长歌沉声道，“而这，是法家所不能达到的层次。”
听到赢长歌的话，李斯和都是一时间震惊了。
他们没想到，这些话能从赢长歌的口中说出来。
而且赢长歌所说的话，你若是细品，就会发现的确有几分道理。
“敢问太子殿下，此言，出自何处？”李斯有些好奇的问道。
“此理乃是我在接受师父教诲的时候学到的。”赢长歌道。
李斯恍然大悟，要是是仙人所教，那就正常了。
“我大秦律法，虽说执法严明，贯彻法家，但是其中没有任何的教化以及人文关怀，在整个律法的阶层之中，秦律，绝对是最底层的那一部分。”
“可是太子殿下，您说的那些问题，我们想要解决的话，恐怕是极难啊。”李斯皱眉道。
想要让天下重新认同，并且使用一部律法，这种难度，远远超过科举制度的普及等等。
说到这里，赢长歌神秘一笑：“我们要做的，不是彻底改变整部秦律，而是用一种温和的手段将之包装，内核不变，剔除残暴与不人道的地方，我将之称为，儒皮法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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