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肝不由得颤了颤:“哀家倒要问问你们谁是这永安宫的主子,是这元香姑娘还是哀家这个太后!”随后话锋一转直直刺向跪在地上的女子:“这三思而后行岂是一个贱婢能向主子说出口的话?!便是子鸢当前哀家亦会惩戒宫人失言之过,更别提你不过一个下等宫女!这‘三思而后行’若是传出去还当我永安宫的主子娘娘被一个婢子压在头上了!”
一席话,言词严苛直指元香。
一口一个‘贱婢’‘下等宫人’让元香红了脸,白瓷般的脸蛋上一阵青一阵白,尴尬的无所适从。
她素来受到宫人的尊敬,何时受过这等辱骂。
洛小然冷眼看着所有人大气不敢出,扫过元香:“还不给哀家滚开。”
元香受尽了屈辱,动作僵硬的移开几寸。
伸手推开门,扑面而来就是一股股浓烈的血腥气,混杂着刺鼻的药味儿,呛得洛小然连打了几个喷嚏。待她适应了些许后,室内的光景震惊的她褪去了所有的面色。
浑身浴血的小六子趴着躺在床上,双手无力的垂落,双唇干裂、面色苍白。
洛小然忍不住捂住嘴巴,这一视觉冲击让她迟迟难以接受。
那模样,实在是惨不忍睹!
小六子只是痛苦的哼哼着,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娘……娘……”
“谁……谁将人打成这样的?!”她转头看向身后的宫人,却每一个人敢说半个字,她气的胸脯剧烈起伏:“小六子这样了为何没有人来禀报我?!子鸢?!你来说?!”
子鸢大概是早就知道了小六子的状况,此时匍匐在她跟前,哭成了泪人儿,“娘娘……求……娘娘追究了……”
洛小然忍住喉间翻滚的恶心,“好,我不追究,那为何连医女、太医都没请来?你们这般放置着小六子岂不是要他的命!”
子鸢只顾着垂泪。
一屋子的人都像是哑巴了一般,没人敢开这个口。
“好!好!好!”洛小然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抬脚就往永安宫外走去,子鸢哭着抱上了她的大腿,“娘娘,奴婢求您不要去了……哪儿都不要去……”
洛小然垂下视线,看着子鸢,声音竟是异常的平稳:“子鸢,如果没人去,那小六子就死定了啊,有什么事能够大过一条人命?”
在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时代,恐怕一个太监的命算不上什么。
但是……洛小然看不下去。
若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血粼粼的躺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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