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拿着状纸状告胡知县而已。
如今大仇得报,蔡师爷都还有些身在梦中的虚幻感。毕竟岑西眷料事如神的能力,真是让他大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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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天已经蒙蒙亮了,半枝坐在房中望着外头纷纷扬扬的大雪有些出神,眉眼间尽是愁苦。
胡府的事她知道了,郁锦要被流放到岭南的判决她也知道了。半枝对于胡府的事不怎么关注,如今胡知县犯了什么事,还能不能活命什么的她都不关心。
可她还是愁的一夜未睡,不是别的,只是因着郁锦要被流放而已。半枝心中很是纠结,初闻这消息,她除了惊讶更多的便是一丝畅快之意了,虽说这样的想法不怎么厚道,但她是确确实实的高兴。
只是高兴完了,她便开始发愁了。岑西眷如今是一日都离不开郁锦,若是哪天没见着,脾气便格外的暴躁难哄。郁锦这一走,怕是再也不会回来了,那阿眷得多难过呀……
郁锦幽幽叹了口气,心中堵得慌。若是她能洒脱些,一定会将岑西眷扔出去,既是舍不得,那便跟着去好了,省的惹得她劳心劳力!
半枝犹自瞎想着,却不防屋门忽的被打开,寒风卷着雪花吹进屋里,冻得她打了个哆嗦。半枝转头一看却发现开门进来的是岑西眷。
“你怎的来了?天这样早不多睡会儿?”
半枝瞧着收拾的齐齐整整的岑西眷,虽心中明白他是要去找郁锦,可嘴上还是忍不住埋怨他,语调里尽是醋味儿。
岑西眷瞧着小姑娘不自觉嘟着的小嘴,有些好笑。
“去看戏。”
岑西眷走到桌边将半枝拉近里间,又转身打开后头的衣柜挑出一件赤香色的小袄和月白色的三裥裙走向半枝。
半枝站在原地有些呆呆愣愣的,直到岑西眷伸手要为她穿衣服时她才猛然回神。
“你……你……”
岑西眷面色平静,眉眼间尽是温和笑意,倒是半枝羞红了脸,好似方才那样孟浪的人不是岑西眷而是她了。
半枝仰脸望着岑西眷,吞吞吐吐的半天都没说出个所以然。岑西眷今日好似不大对劲,半枝心中这般想这,正欲问问清楚便见岑西眷将手中的衣裙塞进她怀里,催促着她去换衣服。
“枝枝,快去换衣服,晚了戏便散场了。”
“什么戏这么早开场?”
“不对!你好了?岑西眷,你好了?”
半枝一时没反应过来,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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