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这两人日你便不用伺候笔墨了……只不过我也不能叫你闲着。”
岑西眷思及半枝的伤便不欲让她站着研墨,只是话说了一半瞥见小丫头眉开眼笑的模样,他便觉得心中不得劲儿了,到嘴边的话拐了个弯儿又咽了回去。
果然,话音未落,一旁站着的小丫头脸上的笑意便消失的干干净净,瞧着可怜极了。岑西眷忍不住想,若是半枝有双毛茸茸的猫耳朵,此刻定然耷拉下来了。
“……你不是要为我裁制新衣么,往后我在书房看账本,你就在旁边坐着缝衣服吧。”
岑西眷眼下可顾不得半枝高不高兴,他只知道得将人拘在自己身边了他才畅快。
岑西眷是个极理智的人,他从来都晓得自己要什么。对待感情也是如此,这几个月的相处足以让他看清自己对半枝的心思,既是如此那么他定然会不遗余力的将人留在自己身边。何况小丫头也未必对他无意,所以这样的招数他更是用得问心无愧了。
“……好吧。”
半枝有些不懂岑西眷的用意,但是私心里来说,能在旁边陪着他也是好的,故而也就淡然的应下了。
……
两个时辰后
外头的太阳堪堪落山,天边还残留一道霞光低低落在窗边小塌上睡着的小姑娘身上。岑西眷揉了揉酸涩的眼,转而将目光从账本移到半枝脸上。
半枝这几日对岑西眷的一应事务都亲力亲为,较之以前忙上许多,日日都疲累得很,往日站着还好,现下坐在一边缝衣服,打瞌睡是必然的事了。
小丫头趴伏在塌上搁置的小几上头,白嫩的脸枕着墨灰色的料子,手中还捏着跟绣花针,竟就着这般别扭的姿势睡着了。外头的光落在她的发间折射出微黄的流光,露出的一边耳朵也似玉般通透,迎着光还能瞧见里头交缠着的细小脉络。
半枝睡着的样子很是乖巧恬静,圆溜溜的眼睛闭上时眼尾会稍稍翘起,因着挤压,脸颊也会鼓起一些,粉嫩的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透着一丝娇憨。小丫头睡得是真的很香,岑西眷如此瞧上半刻便觉得心中积攒的烦躁焦虑之感消散的无影无踪,比他惯用的静心香要有效得多。
岑西眷轻手轻脚的起身,走到半枝面前将她手中捻着的几乎要戳到鼻尖的绣花针拿了出来,搁到一旁的绣花篮子里。又撑着小几伸手将开着的窗子关上免得着了凉风,做完这一切岑西眷才慢慢悠悠的离开了书房。
……
“半枝可是惹了母亲不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