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爱消失了,那么郁锦也就失去了价值,胡培不会留个废物在身边,等待她的要么是被休弃,要么就是死。无论是哪一种都是郁锦无法承受的。
郁锦心中怕的要死,胡培也不好过。原因无他,只是他发现阿言不再偷偷摸摸打听郁锦的消息了,而且也没有别的人在胡府周围转悠。这种种现象都表明——岑西眷对郁锦不感兴趣了!
胡培这刚刚拥有的胜过岑西眷一头的喜悦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不甘心!
“那么……锦儿,去重获岑西眷的欢心吧,让他爱上你,无法自拔……而你,永远属于我!”
胡培忽的站起身,顺便掐着郁锦的细腰将她一同从地上带起来,俯下脑袋,温热的唇含住郁锦冰凉的耳垂,有些含糊的命令着。
“……是,我知道了……”
如此暧昧的动作,郁锦却有种被毒蛇缠住脖子的错觉,可脑子还是清醒的应下了胡培的吩咐。
“呵……锦儿,让我宠你……”
胡培对于郁锦的臣服很是受用,也不去看女人惊吓过度的模样,只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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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枝!”
半枝正在房里绣帕子,忽的听见一声唤。
“铃铛姐姐!你来啦!”
半枝抬头一看,便见铃铛正站在在门口笑望着自己。
“姐姐快进来!”
半枝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见过铃铛了,今天见她过来,也是高兴的紧,连忙起身将人迎了进来。
“我已经有好久没见着姐姐你了,姐姐今日怎的得空来瞧我了?”
半枝拉着铃铛坐下,故作嗔怒,手却不肯从铃铛的臂弯抽出来。
“你呀!是夫人有事找你,所以我来给你传个信儿。”
铃铛有些好笑的刮了下半枝的鼻头,又恋恋不舍的捏了捏半枝白嫩的脸蛋儿,这才道明来意。
“……原来是这样,那我这就跟你去。”
半枝猛一听见夫人传唤,没有想象中的欢喜,只觉得有些棘手,毕竟现在她是岑西眷的通房丫鬟,岑夫人传唤,很大概率是要询问岑西眷的事儿。想到此处,半枝便觉得头痛。
“你别担心,许是夫人想你了,你也不必紧张。”
铃铛瞧着半枝淡下来的笑意,一时也有些怜惜这个小姑娘。这样好的姑娘,却给人当了通房,这一辈子算是毁在这深宅大院了。
铃铛虽也是丫鬟,可是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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