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岑西眷瞧着半枝盖着件旧袄子躺在炕上瑟瑟发抖的模样只觉得刺眼的很,想也未想便吩咐刘嬷嬷去取被子。
刘嬷嬷连声应了,见岑西眷虽冷着脸,只是那眼睛却不肯从半枝身上挪开半分的别扭模样,有些好笑,心中却也是高兴的。毕竟这么些年来,除了夫人和从前的郁小姐,可从没见过少爷这样关心过那个女子呢!想来这位半枝姑娘是因祸得福了。
……
刘嬷嬷走后,岑西眷便在炕上坐了下来,就坐在半枝身边。一双清冷的眼细细扫过半枝的脸,神色不明。
半枝生的极白,现下因着烧得厉害,故而脸颊红扑扑的,是平日里没有的娇俏,若非唇色苍白,还以为是小姑娘羞红了脸。
今日日头极好,亮堂堂的阳光从敞开的窗口洒进来,照亮了半枝大半个身子,一张小脸也浸在晃眼的阳光里,脸上细小的绒毛都被照得一清二楚,毛茸茸的也不知道软不软和。岑西眷这样想着,手却是比脑子快,待温软滑腻的触感从指尖一路传到心尖上时,岑西眷才反应过来——倒也没收回手。
反正是我的通房丫头,摸一摸脸蛋儿也不过分吧——岑西眷有些恶劣的想道。
“唔……”
半枝似是难受得紧,皱着眉嘤咛一声,吓得做贼心虚的岑西眷猛地收回手,脸上道貌岸然的表情都做好了,却不见半枝清醒。
岑西眷瞅着半枝被眼皮盖住的眼珠子不安的转了转,秀气的眉头蹙在一处,猜着小丫头是不大舒服了,故而他伸手将盖在半枝身上的袄子给掖紧了些。可瞧了一会儿,半枝还是那副样子。他纠结了一瞬,便抿唇冷脸将半枝搭在外头的小手攥在了自己的手中,替她取暖。
“少爷,被子取来了。”
刘嬷嬷话音未落,岑西眷便猛地将手撒开,转头一副清心寡欲的正经模样望向刘嬷嬷。好似刚才是被鬼附身了一般。
只是刘嬷嬷还是瞧见了,就在刚才这位少爷悄悄的拉了人家姑娘的小手,眉眼间尽是勉强之色,嘴角却偷偷勾起来——活像只偷腥的猫儿。
“嗯,给她盖上吧。”
岑西眷一派淡然的起身,好似只要他足够淡定,别人就不会留意到他坐到了半枝的炕边边。
刘嬷嬷见岑西眷要装,她也不欲拆穿,只点点头,准备将被子给半枝铺好。
“哎呀……少爷,老奴倒是忘了,这光盖上被子也不行,这褥子还是要铺的,不然姑娘还是受凉啊……”
“老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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