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半枝的意思了,既是你们二人都同意,那你就纳了半枝……”
岑夫人听着岑西眷的承诺,到也不再纠结了。接着就在商量,二人的事,但还未说完便被岑西眷打断。
“母亲,儿子有个条件。如今我尚在孝期,不宜嫁娶,若是要将半枝纳作妾室,即使省去礼节,但到底是犯了忌讳。另外,儿子如今还未迎娶正妻,若是房中先有了妾室,怕是将来婚事艰难……依我之见,不如儿子先将半枝收作通房,其余的,往后再说也不迟。”
岑西眷难得一次说这么多话,先前岑夫人示意他起身,现下他正坐在岑夫人塌边。神色较之先前缓和了些,略微苍白的薄唇一张一合,以冷淡的语气,说出要命的话。
没有人叫半枝起身,所以她便一直跪在旁边,垂着头,不听不看不想。
可岑西眷话音未落,半枝到底是忍不住抬头瞧了他一眼。男人瞥向自己的眼神一片漠然,可半枝就是知道,他在嘲讽她——嘲讽她以奴隶的身份攀附他,嘲笑她以卑微的姿态跪求一个妾室的名头。
所以他便要她的愿望落空。——不仅如此,他还恶劣的在她之所求唾手可得时戳破她的幻梦,然后再投以嘲讽轻蔑的眼神。
短短的一个对视,半枝便懂了岑西眷的意思,而岑西眷也知道半枝懂了。可他没料到,从一开始他就错了——半枝从未肖想过他,甚至,在半枝眼中他就是个大麻烦。
所以他看着半枝毫无波动的眼神和又重新低下去的脑袋难得有些怔愣。
“这……半枝……”
岑夫人没有注意二人的小动作,只是在为岑西眷的话为难。
她原是想让岑西眷将半枝纳为妾室的,她很是喜欢半枝,加之又着急想让岑西眷把放在郁锦身上的心思收回来,这才极力促成二人的好事,倒是有许多事没有好好思量。如今岑西眷一提,她才意识到她的想法有些荒唐了。
岑西眷说的条条在理,几乎是在他说完,岑夫人就认同了他的看法,眼下的犹豫不过是做出样子给半枝看罢了。
岑夫人不是什么感情用事的无知妇人,不会为了一个半枝毁了岑西眷的婚事,所以即使她的心里有些怜惜半枝,但依旧不会改变她的想法。
“夫人,奴婢觉得少爷说得对,奴婢的命是夫人和少爷救的,夫人和少爷怎么说,奴婢就怎么做。”
半枝了解岑夫人,所以她不用等到岑夫人再说下去,便主动表了态。
岑西眷听着半枝信誓旦旦的话,忍不住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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