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翡翠镯子。这对镯子是岑夫人的陪嫁,后来送给了郁家做信物。
吧嗒一声盖上盒子,岑西眷心中酸涩,踉跄一下,又突然呕出一口血来。
“少爷!”
阿言被唬了一跳,连忙上前扶住岑西眷。
“去正厅,我无事……夫人那边可有事?”
岑西眷擦干嘴角血迹,又问了岑夫人的状况。
“邹大夫说,夫人这是急火攻心,加之思虑过度五内郁结才突然晕倒的。并无性命之忧,只得好好将养,切不可再心气激荡,思虑过多了。”
阿言老老实实回答道。
“嗯……今日过后,岑府闭门谢客,若有急事通知我便可,不可再烦扰夫人了。”
岑西眷眸光淡淡,吩咐完阿言便自行去了正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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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乱葬岗
昨日夜间下了大雨,直到今日早上方才停歇。林中草木被雨水冲去了浮尘,绿油油的很是清新。只是整片林子中间是乱葬岗,所以气味并不好闻。浓重的土腥气混杂着尸体腐败的臭味儿让人几欲作呕。
“呃……”
忽的,寂静的林中突然冒出一声细弱的嘤咛,直教人后背一凉。
循声望去,只见大坑中有什么东西一耸一耸的,在残肢断腿中蛹动。
忽然,一只白皙的手从浸染了血迹的破烂麻袋中伸出来,纤弱的腕上青紫痕迹交错,像是被虐待而死的新鬼死而复生。紧接着又有一个脑袋从袋中钻出来,只能瞧见黑漆漆的发顶,慢慢的那只‘鬼’的脸露了出来,不是想象中皮肉外翻,眼舌突出的可怖模样,而是一张细嫩清秀的少女脸庞,只是半边脸红肿,指印清晰可见。
这人便是昨夜被王家夫妻抛尸在此的半枝。
半枝睁开眼便发现自己被套在了麻袋里,起先还以为是王父把自己卖了,慌乱挣扎出来,却发现自己躺在死人堆里,手掌还撑在腐烂大半的尸体身上。
她吓得双眸圆睁却硬是咬牙没有叫出声,半晌过后竟是痴痴笑了。半枝心中该是庆幸的,总归她没有被卖不是么?现下她已经是个死人了,这就意味着往后她可以完完全全的支配自己的生命了!
半枝这样想着便笑了,笑得开怀,笑得眼泪直流。
稍稍缓了会儿,半枝才挪动着身子,想要从坑中爬出来。只是刚抬了下胳膊,半枝便痛出一身冷汗,连忙放松了身子。
半枝这才晓得她的父亲下了这样重的手,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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