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你哪儿来的脸?”
女人并不买账,说的话反倒越来越刻薄。
半枝似是被吓到了,肩膀一抖,止住了抽泣,可在妇人瞧不见的地方却是抿了抿唇,嘲讽之意显露无疑。半枝早瞧见了女人方才出来时嘴角粘的蛋黄碎末,想来之前是被噎住了。明明自己在家里偷吃鸡蛋,如今倒是冲着自己叫嚷要饿死了。
“行了行了,真是晦气,滚去做饭,别在这儿杵着碍眼了!”
女人瞧着半枝像个锯了嘴的葫芦似的也不晓得说话,顿时生了厌烦的心思,只不耐烦地将她打发出去了。
……
天黑透了,王家父子一行三人才到了家。
“当家的,你回来了!”
妇人迎上去,脸上是对着半枝从未有过的殷勤笑意。
“嗯,开饭吧,今日都饿了。”
男人将手中的锄头和背篓递给妇人,先一步在破木桌前落座。只是看到桌上摆着的饭菜时,刚欲拿筷子的手一顿,下一秒就拍在了桌上,一声闷响倒是将屋中几人吓了一跳。
“又是野菜!顿顿野菜吃得我脸都绿了!”
男人的长相并不似庄稼人那般老实淳朴,反倒像是山匪贼子那样凶神恶煞的,眼下发怒的模样,瞧着更是可怖,连王吴氏那样的母老虎都畏惧。
“当家的……这饭是哪个死丫头做的,她这几日更是偷懒,没赚到几个钱,今天也只赚了三十文……家里已经没米下锅了,我虽心疼你们,可也没办法呀!”
那妇人生怕丈夫的怒火烧到自己身上,自己私藏了钱不说,还全赖到了半枝头上。一边说着还假模假样的抹眼泪,端的是一副好妻子的作态。
“反了天了!把那个死丫头叫来,看我怎么收拾她!”
男人也是个蠢的,那妇人怎么说他就怎么信,眼睛一瞪,似乎要将半枝打死。
妇人心虚,现下瞧着男人暴怒的样子,不敢多说什么连滚带爬的就跑出去叫半枝了。
“嘭!”
半枝正在屋子里绣帕子,忽的房门就被踢开。她瞧着气势汹汹的女人,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便被她钳住胳膊往外拖。
“母亲,你这是做什么!”
半枝现下也有些慌,也顾不得伪装什么,挣扎着询问。
“我警告你,待会儿一个字也不要多说!谁让你不赚钱,你爹生气你只有受着的份儿!要是你敢说出什么,我撕烂你的嘴!”
妇人听着半枝询问,步子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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