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了一番王家的诚意。
“要是贤弟帮我走这趟镖,我出高于市面三倍的价钱!”
王老太爷瞧着张老爷没出声,略微一顿又继续说道。
张老爷闻言眉毛一挑,对王庆提出的交易有些心动。王家这笔生意原就是赚钱的,况且王家还另外承诺了三倍的报酬,粗略算下来也有三百两纹银了,要知道如今朝廷的辅国将军若是不算禄米也才三百一十两的年俸!这一趟镖若是走下来便赚足了一个将军的年俸。
张老爷心中蠢蠢欲动但面上不显,皱着眉似是不满王老太爷的提议。
“张贤弟这是对王家的赔偿不满意了?……贤弟也莫忘了,令公子是被疯马踏死的,又不是被王家人踩死的……若要深究起来,王家至多只是个看管不利之罪,现下这般赔偿,不过是王家看中同张家的情分呐!”
王老太爷施施然靠在太师椅上,姿态放松,也没了刚才热切亲昵的态度。王家确实不愿意同张家交恶,只是若是有人硬是瞎了眼找教训,那王家也没那么好的脾气被威胁,左不过是两败俱伤的局面,谁也别想好就是了!
“老太爷言重了,我只是想起了鹏儿,一时伤心失神而已……鹏儿是个好孩子,这些年走南闯北的我也都带着他,我许多走镖的兄弟都喜欢他……可现在鹏儿就这么没了,他的那些叔叔伯伯也不知道会怎样难过……”
张老爷攥着袖子抹了把眼泪,面上戚戚然,心中却不以为意,哭谁不会?威胁谁不会?王庆这个老王八还想这么不痛不痒的了事,想得倒美!
王庆闻言面色不虞,张勋的意思他懂。张勋是干镖局的,常年在外,江湖上难免会结交几个匪气的弟兄,其中不乏有些大镖局的家主、镖师。张勋这是在威胁自己呢!
王老太爷心中也是忌讳的,王家做的是瓷器买卖,若是仅仅在沪地做买卖,那王家便不会有今日的家底。王家的瓷器会运往各地买卖,其中便少不了镖师的助力。要是张家勾结各大镖局断了王家的运货手段,那场面便是有些难办了。王老太爷并不想闹到如此地步。
“贵府大公子近日可好?听说前几日似乎又病了一场?”
王老太爷不知想到什么,敛了面上阴沉的神色,突然发问。
“……鹏儿尸骨未寒,老太爷你说他好不好!”
张勋原以为王庆是口误,可等他说出后半句话时,便知晓王庆问的另有其人。一想到那人,张勋心中一紧,原本松散的姿态也尽收了去,脊背绷得笔直,像是受了惊的豹子,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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