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文、弟子规,然后又教他学了三十个字。郁阳如今六岁,比别人开蒙晚了一年,这主要是因为郁老爷要求高,挑夫子时总是不满意所以才耽搁了,但是郁阳也不是毫无基础,岑西眷教他也不算麻烦,甚至进度都比别人开蒙快了些。
“你现在先将这十个字各写五张大字,写完之后背一背千字文,若是还有余力便再往后练五个大字。”
“是,夫子。”
郁阳闻言心中已经忍不住哀嚎、控诉岑西眷布置的课业之多,可面上还是很积极的应下了,好似他多乐意似的。这三个时辰的时间已经让郁阳见识到这位岑夫子教学有多严厉认真了。也不是说岑西眷会呵斥他、拿戒尺打他,这些都没有,甚至岑西眷在郁阳所见过的众多夫子中是顶好的脾气了,但是郁阳就是怕他,岑西眷淡淡的望他一眼,他便有些发怵。
郁阳小脑袋里想不清楚这是什么道理,只暂时将它归于学问的威力,二话不说便提笔练字儿去了。不得不说夫子这一手字是写得真好哇,小郁阳瞧着便有些见贤思齐的想法,小胖手捏着毛笔倒是像模像样的。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郁锦正坐在一旁看书,耳边猛地响起一道男声,倒是将她唬得一跳。转头便见岑西眷站在自己身后,微微弓腰,一双好看的眼睛似乎是在看她手上的书,又好像在看着自己。
郁锦连忙放下手中的书,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还顺手将书给合上了。其实她先前确实是在看书的,只是好巧不巧便翻到了这一页,读着读着不知怎的便走了神,连岑西眷走近了都没察觉到。
“西眷哥哥,小阳今天的课业结束了?”
郁锦瞧了瞧外边儿,天色尚早,距离约定好的下学时间应当还有一个时辰才对。郁锦正想寻个话题将方才的事儿给揭过去,所以还是开口问了。
“他正在练字,所以我才有时间瞧瞧你,毕竟我也是你的夫子,不好厚此薄彼。”
岑西眷在旁边瞧着郁阳写完一张大字,帮他调整了写字的姿势,又给他示范了一遍,确定他没问题了才过来同郁锦说话的。尽管他时不时的偷偷瞧上一眼郁锦,但到底还是尽心尽力的教了郁阳。
岑西眷自认问心无愧,可一旁练字的郁阳却是恨不得将白眼翻上房梁。‘厚此薄彼’不假,可他才是被‘薄’的那个吧!岑夫子一见他姐姐就笑,身上的气势都柔和了不知多少,对着自己的时候就跟三九天里的雪人无异。郁阳心中戚戚,约莫这就是媳妇跟小舅子的区别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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