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清香传出,萦绕在室内久久不散。若说破晓的态度,那定不是诚心烧香拜佛的主儿,可偏偏这座佛堂又布置得十分用心。
这间屋子虽常年不见阳光但却没有丝毫霉味儿和潮湿之意,只有经久不散的檀香,那个和尚的雕像是用上好的檀香木雕刻而成的,瞧着也是有些年头了,放置雕像的佛龛是用整块金丝楠木凿出来的,香炉是极古老的青铜香炉,上面刻着古老复杂的纹路。
这处处可见的心意,在破晓两千多年的生命里她只给过一个人,她的师傅——清心。
破晓在佛龛前站着,一双眼定定望着清心的雕像,直至那柱香燃尽,方才退到下首蒲团处。右手一抬召出和光的幽精之魄。泛着光芒的小球悬浮在破晓额前,一缕一缕的白色灵力从破晓额前的印记源源不断输送到珠子中。
凡人因着六根不净,故此即使是最精纯的魂魄,也会有许多杂质,而破晓想要用这些魂魄来为清心重新锻造神魂则还要用她自己的灵力不断洗涤这些杂质,使其能塑造出往日的清心。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破晓方才将洗涤干净的幽精之魄注入檀木雕像之中。强撑着捏了个诀回到当铺,甫一挨着那张贵妃榻便直接跌在上面,昏睡过去。
银耳一直守在珠帘外,破晓刚一回来他便撩开珠帘进来,故此破晓晕倒之际,他能及时出手扶住破晓的腰身,避开了尖锐的桌角。银耳扶着破晓慢慢躺下,又将一旁的毛皮毯子为她盖好,这才依着小塌直接坐在了地上。
他伸手将破晓的左手包在掌中,默默为她输送灵力。高大的身躯缩在小塌与桌案中间委屈极了,可银耳一点也不介意,反而将下颚靠在塌角,黑漆漆的眸子紧紧盯着沉睡的破晓,脑袋上毛茸茸的一双白耳朵微微耷拉着透出一些低迷情绪。也只有这种时候,银耳才能显出一些猫的性状。
银耳第一次看见破晓这番模样时也吓坏了,平日里冷艳强势的女人直直在他面前软倒在地,面色惨白活像个死人。那时候他用了很多法子,连自己保命的仙丹都喂给她吃了,可破晓还是没醒,那次她整整昏睡了一月才醒过来。后才他才知道她是灵力损耗过度。到了如今,银耳已经能从容应对破晓这些状况了。与此同时,他也知道了,原来破晓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一个男人——清心。
银耳没见过那个男人,但他就是讨厌他,尽管那个男人已经死了。明明是魂飞魄散、肉身尽毁的死法,可偏偏还留下了一缕神识让破晓寻到铸进了雕像中。从此破晓便一心忙着让他死而复生,眼中再看不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