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刺入章薤白的肩膀,四寸长的刃身完全没入,只留下刀柄露在外边。
章薤白忍不住低吼一声,身子倒下,痛苦的蜷缩在地上,动弹不得。
院外的下人闻声赶来,将林非灼护住,管家瞧见林非灼肩膀处的大片血迹,吓得脸色发白,连忙差人去请大夫。林非灼也未出声,懒得去管乱糟糟的下人,只盯着章薤白。
章薤白痛不堪忍的模样似乎取悦了他,林非灼挥开挡在自己身前的下人,放开捂着肩膀的手,缓缓走到章薤白面前,躬身,微白的唇吐出恶毒的话来
“你和李啼莺还真是对狗男女啊!拿同样的东西,伤了我同一只胳膊!”说完,他还心情极好的勾了勾唇。
“你……你把她怎么了!你放了她!”章薤白面如金纸,连呼吸都微弱许多,明知道林非灼是故意气自己,羞辱自己,可还是忍不住搭上他的话头。
“呵,伤了我的人,我自然饶不了她,只不过莺莺如此惹人怜爱,我自然不忍心打杀她,没办法,我只好在床榻上收拾她了……”林非灼神情暧昧,声音低哑,似乎还在回味着什么。
章薤白眸子赤红,林非灼话音未落,他便吐出一口血来,不少血迹洒在林非灼身上,他非但不计较,还朗声大笑,笑完又俯身在章薤白耳边说了句
“李啼莺的滋味儿还不错,可与烟花间的姑娘一比……对了,我就是在烟花间要的她,放心,走的时候给了她一个大洋的卖身钱,你要是馋她,倒也买得起……”
“林非灼,我要杀了你!”章薤白嘶吼着,伸手想要掐住林非灼的脖子,却被身后下人一脚踹在后背,扑在了地上。
林非灼大笑起身,神色愉悦,抬脚踩在了章薤白插着匕首的肩膀上,狠狠蹍了蹍。
看着男人浑身是血,痛不欲生的模样林非灼心中畅快极了,连伤口的痛都少了几分,他说过,他会将章薤白打入地狱,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住手!”低哑虚弱了女声自门口传来。
章薤白闻声身子一僵,停了挣扎,在林非灼的脚下努力抬起头看向门口。只消一眼,红了许久的眼里,便落下泪来。
女子向来梳理整齐的乌发此刻散乱不堪,大半发丝沾了泥土粘成一团,白皙的脸上也脏污不堪,衣衫破碎,苍白的唇边还有几道血迹,往日灵动的眸子红肿空洞,半分生气也无。昔日自己捧在掌心的娇娇,竟让林非灼折磨至此!
“和光,和光……”章薤白看清和光此刻的模样只觉得心如刀割,挣扎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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