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回话,一边在手掌里写了一遍自己的名字。
“禾念禾康,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和光喃喃自语,身子卸了力,软软的靠在了床上,旁若无人的流着泪。
“小姐……”
“你下去吧。”
稔穅一走,和光忍不住趴下身子,将脸埋进被子里放声大哭。师兄亲自选了人照顾自己,又亲自取名,亲自调教,如此大费周章、尽心尽力,为的不过是一个自己而已。
想念和光、和光安康,这就是‘稔穅’的含义罢。和光忽的抬头,一巴掌甩在自己脸上,脆生生的响,毫不留情。
可和光不觉得痛,这几日里,章薤白对自己的好一幕幕都在她眼前掠过,和光心中的愧疚早已经快让她崩溃了,现在‘稔穅’二字就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对章薤白并非无情,只是有一个林非灼在,和光就不会接受章薤白,一次次的拒绝,和光之前一直觉得自己是为章薤白好,但是如今章薤白生死不知,所谓的对他好,简直是个笑话,和光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了。
她就是坏,就是没有良心!亲眼看着章薤白爱而不得,受尽折磨!而她却因为贪恋他的温情而不舍得离开。如果当初自己早早离开,或许章薤白能过得幸福……
林府柴房
章薤白闭着眼靠在柴堆上,似乎睡着了,只是苍白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透露出他的不安。
就在刚才他听到门口两个守卫商量着一起喝酒去了,现下人已经离开了,只消等到那个送水的人来,他就能逃出去了,只是他不确定那个送水的今日是否会来,毕竟三天里,他有一日是下午来的,章薤白闭目养神,积蓄体力,只是这样的等待还是让他心中焦灼得很!
忽然,院里传来哒哒的脚步声。
他来了!章薤白唰的一下睁开眼,阴沉沉的眸子里迸出慑人的杀意,他起身,悄然躲到门侧堆砌的柴堆旁,那人进来,这处是他的视线盲区。
“滚起来,喝水!”随着那人踹开门的动作,那令人生厌的嚣张话语也钻进了章薤白的耳朵。
就是现在!章薤白身影轻巧蹿到那人背后,抬手便用麻绳勒住了他的脖子,那下人还未看清章薤白的脸,就被他勒断了气。章薤白将人掼到地上,关了门,就面无表情的开始扒他的衣服。
换好衣服后,他绕到院墙边的大树下,爬上树,翻出了院墙。拖着残破的身子朝着和光的住处赶,林非灼的脚踝处传来一阵刺痛,额上的冷汗止不住的往外冒,流到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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