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他的笑,带着嘲讽,曾经那个恨她入股的男人,如今却后悔了,多么讽刺啊,感觉就像是开玩笑一样。
墨池却似乎没有被他的话影响,只是冷冷一撇,“杀人凶手?你确定吗,司景淮,我原来以为你自负,只是现在想来,并非如此,你原来还有自欺欺人的一面。”
“明知真相如何,却依然恨在馨蕊的头上,不觉得可耻吗。”
不觉得可耻吗!
这句话印在了司景淮的心里,捂着胸口,却感觉到了心口的疼痛,为什么会感觉到一股麻木和疼痛的感觉,好像要窒息了一般。
司家别墅大厅里,看着墨池这么无所谓的样子,不禁心中一痛,“对,你说的对,我就是在自欺欺人,可那又如何呢,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
“当年你和欧阳馨蕊到底做了什么交易,让她和我提出分手。”
当年?
司景淮嘴角微微上扬,心里却不屑着。
“当年?你去问欧阳馨蕊啊。”
只见,说完开始哄堂大笑,笑得肚子都要疼了,然后哭笑不得的说,“当年,我以你的命为代价,将她圈住,再以我妹妹的命作为要挟,让她在途中背叛你,然后让我拿到名额,谁曾想到,你这么不堪一击,哈哈哈。”
墨池怎么也想不到,是这样的结果,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为什么馨蕊一句辩解的词都不肯跟我说,就这么把苦狠狠的咽在肚子里呢。
此刻,他感觉有些对不起馨蕊,爱了三年的女孩子,到了如今,却活活把她逼走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可是在想这些有什么用呢,她不是已经离开她了吗。
发现身边早已人去楼空,感觉生活都空落落的,她走了,连她的一切都带走了。
只剩下一张,曾经给他的实习报告,轻轻在上面盖了章,可是早已经是废纸了。
而听到司景淮这么一说,立马揪起他的衣领,“为什么,你告诉我什么,我们从大学就是兄弟,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为了名额,就要舍弃一切吗。”
“舍弃一切?我早就没有一切,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你!”
墨池带着嘲讽,却又冷冷怒吼,拳头打在了司景淮的胸口那,说,“那么,我出车祸,也是你算计的吧,还有……我的那颗缺失的肾。”
“呵,是我做的,那又如何,我只是给你点教训,至于你的那颗肾,不早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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