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琰多少有些过意不去。于是她主动让欧允躺到了自己大腿上,伸手给他按揉着太阳穴,“这样好点没有?”
“嗯。”欧允哼了一声。
“那等下你回到家就再补个觉吧。反正活儿大部分是孙小丁的,咱们就在旁边敲敲边鼓而已,没必要比他还操劳。”
欧允本来已经舒服的闭上眼享受了,闻言睁开眼,“那你打算去做什么?”
顾琰两眼放光,“我要去看一看我的乐善堂、洗衣坊还有马场。怎么说也是费过一番心血的,回来了当然要去看一看。”
那自己一个人回去有什么好睡的。想了想她那个马场,欧允道:“我也去。嗯,叫上乌庄主一起。”
“哦,好。”说到乌庄主,他也是和他们一同来了的。人家是前辈高人,养了几十年马,而且还是战马。全天下都知道西陵的马是最好的,战马又是西陵马里最好的。只可惜,带不回来啊。不过,有这手手艺,只要能弄到小马驹就够了。
之前判的时候晋王要来了一百匹,可惜接收的时候好好儿的,自己养了没多久就出这样那样的问题,最后病死了一大半。当时晋王还把乌庄主叫去看过,说是都被动了手脚。可是没证据,西陵人一口咬定什么橘生淮南淮北的。想配种就靠剩下那些病弱的,根本就不行。
当然,晋王让人给西陵的种子也是动了手脚的。有一多半是煮过的种子,根本不可能发芽。都知道两国只是暂时休战,所以都不可能诚信。说是如果西陵给的马没问题,那就重新送一批种子过去,随便扯个什么借口就好。政治的事情真复杂,要不怎么说君子是不可能成为好的政客呢。还是像现在这样,天塌下来有人顶着,不用操心最好。享受多大的权利就要尽多大的义务。当然,力所能及的话,多干点活也是可以的。
马场离柳城还有几十里路,齐王家的马车直接被欧允征用了。打发他家车夫回去说一声,换上了自己人赶车。于是顾琰只得一路沦为枕头和按摩女。
“你不是头回喝醉吧。既然知道自己喝醉了后遗症有些严重,就不要喝那么多嘛。”
“那个时候身不由己啊。”其实他哪有什么后遗症,只不过没睡饱跟媳妇儿撒撒娇而已。他媳妇儿可不是什么温柔如水的女子,难得这么惯着自己的。
欧允坐了起来,撩开帘子,“嗯,这条道我们一起走过。就那回我顺道送你,结果还遇上废太子的人半路伏击。”
顾琰想起那天在山洞里欧允的表现,忍不住笑弯了腰,“你那天生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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