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头上,笑嘻嘻的欣赏着烟雨朦胧的景象。
笑着笑着,不知怎的就开始吟起诗来。
什么“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什么“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什么“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
也不管合不合乎时宜,张嘴就来,寂静的山野里就只剩下时而银铃的笑声,时而欢笑的吟诵。
梁言无奈的摇摇头,好笑的问道:“小小丫头,你是怎么做出那么多诗来的?”
“我不会告诉你,我是做梦来的!”余音玩笑的接话。
说是做梦也算真话,前世种种皆如黄粱一梦,如今这个世界这里的经历于她而言才算真实。
说来也讽刺,这两个世界都算是梦境,也都算是真实,不过那又如何呢,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发现梁言不信,她也懒得辩驳,脑子一转,忽然想起诗经里的《风雨》来,虽然时节并非现在,所传达的含义正适合现在。
凑到梁言耳边,神神秘秘的问道:“我还有一首,你要听听吗?”
梁言轻声一笑,答道:“说来听听。”
余音咳嗽两声,清清嗓子,声音娇娇软软,在这烟雨朦胧的情境下多了几分缠绵悱恻的味道。
“风雨凄凄,鸡鸣喈喈。既见君子,云胡不夷?
风雨潇潇,鸡鸣胶胶。既见君子,云胡不廖?
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梁言未表现出多大的反应,只是低低的叹着:“小骗子……”
担心颠着她,梁言不敢走得过急,眼下风雨渐大,只能先找一处地方避雨。
前行不久就遇到一所破庙,院里杂草横生,房屋灰尘遍布,心里虽嫌弃不已,却也没有显露分毫不满之色来。
警惕的巡视了一圈周围环境后,清理出一小片地方,护着余音在草垫上歇了下来。
不知为何,余音一靠近这里心中就有着不祥的预感,这里阴气森森的,让她汗毛倒竖,不由自主的就往梁言的怀里挪去。
“丫头,怎么了?”梁言无奈的问道,以为她又起了什么捉弄他的坏心思。
“言言,你确定这里没问题吗?”余音缩了缩身子,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围。
稻草散落,蜘网横生,正堂上方伫立的石像断掉了脑袋,水渍斑驳的脑袋赫然立在左侧破窗下,幽幽的看着她。
梁言不明所以,他已经查探过了,这个地方确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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