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成为一道白蓝色铸成的玉碑。不错!就是一道玉碑,表面上的白蓝荧光缓缓散去,不对,更像是不断融入玉碑之中,同时玉碑全身所散发出的威势也逐渐增强。压抑的氛围笼罩全场人。
这个威势不因个人而改变,所以不少身处绝境的青月残军,甚至面露恐惧,充满血丝的双目失去早晨刚到此地的神采。
这是中品阴寒符!它释放出的不是灵刀灵剑,而是威力绝伦的阴寒之气,但威力更加不可估量,同时更加防不胜防。赵国符师本就不多,这种比较偏门的符箓种类就更加难得。
“吼~”随着皇甫泽的一声喊,玉碑变得愈来愈大,转眼它的高度就超过三丈,“落~”皇甫泽在此叫道,玉碑狠狠砸入地面,荡起少量烟尘,毕竟此时湿气较重,土壤的密度加大后即使遇到巨力也难以荡开。
“轰~~”玉碑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众人的心脏也随着这声音一阵激荡,其中胆子小的韩帮弟子就连握武器的手掌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不是他们想,而是如此威势这辈子都未曾见过,仿若天神下凡般的气场,威慑全场。
落于并不平整地面上的白玉石碑,大量的白雾笼罩其上。明明是个巴掌大的符,却在瞬间完成了转化。其实早在玉碑还未曾落地时,众人就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气,寒气逼人,比冬至之后的大寒都还要冷上数倍。这还仅仅是离得稍远点士兵们的感受,那些离得近的人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冻化了,全身不仅仅是无力的窘境,还有双腿发软想要一屁股坐下的冲动。
这种不良影响不单单针对韩帮众人,跟随皇甫泽一同前来的青月士兵也遭受到了同样的对待。
“这主将太狠,连自己的兵都不放过,是斩尽杀绝的节奏呀。”邬德水的年龄比高画大得多,站在一旁的高画没有打断,只是他一心的寒意已通过他的表情展露出来。
不单是周围环境的寒,还有面对皇甫泽这样不顾自己士兵的死活行为的悲哀,有为这些跟错了将军的士兵命运的悲哀,当然还有其他。
“将军,我们受不了了,快撤掉石碑吧。”
“啊,我站不稳了,感觉腑脏都快要冻烂了,将军你……”他的声音被对面一名韩帮弓箭手所打断,因为人死了声音自然就断了。
原本对自己的境况并不十分担忧的马正飞,看到皇甫泽所使用的手段后,一脸的惊悚,目瞪口呆,仿佛遇到了令他无比恐惧并十分惊讶的事。
“皇将军他要杀了我们,兄弟们快逃~”还跪在地上的马正飞趁身旁韩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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