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攻心,攻好了,对方溃不成军。”邪异地看了对方士兵凶狠的面目一眼,皇甫泽手腕一转,众人只看到一到光影,袁经就发出痛苦到极致的惨叫。
再瞧去,袁经的手掌都已被齐齐削去,流出的血水并不多,却恰好让里面的青筋与白骨显露得分外分明。
“长老~”众人疾呼的痛心,并未能阻止袁经疼得眼泪直流的窘态,但袁经的这副窘态,在韩帮战士心中却是英雄的姿态——哪怕疼得眼泪都掉了下来,也一定咬住双唇绝不妥协。
袁经眼中此刻充满了一种叫疯狂的东西,哪怕此刻的他分外卑微,让人怜悯,可他还是不断用失去手掌的双臂卖命拍打向皇甫泽,不过每一次拍打都让皇甫泽身上透出的灵力给消解,甚至还有力道反弹。但这名叫袁经的韩帮长老再痛也不停止动作,他的动作虽然无效,但给所有红着眼睛看着的韩帮弟子一个态度——绝不妥协,哪怕山穷水尽。
没有再去嘶吼,因为嘶吼无用,没有再去咒骂,因为咒骂无功。袁经更害怕将自己的疼痛与怒气吼出后,身上的气一泄,失去挺直上半身的机会。
皇甫泽也没想到此人如此难缠,弄得他此刻竟有些骑虎难下,心头冷哼:“你是虎,我就是武松,收拾的就是你。”
控制着灵力朝右脚上聚集,再突然释放,竟使得袁经的左肩顷刻炸裂。没有鲜血,因为都被对方强横的灵力给控制住,一时间竟无法流出。
如此诡异的场面让双方士兵都是一怔:能够控制鲜血的流动?
“我投降,不要杀我,我投降……”突然出现的投降声,将所有目光都聚集了过去。
目光所聚之处并不是袁经,而是……
马正飞?就之前倒地不起的副将。
马正飞的脖颈处已经被十几柄长剑卡住,长剑的主人们都无比愤怒望着皇甫泽的一言一行。
之前在皇甫泽的连声呵斥下都一动不动的马正飞,在此刻居然如同个吓破胆的小卒,在片刻前根本就不放在他眼中的韩帮普通战士,用长剑抵住了咽喉。而且最可怕的还是长剑的数量达到了十几柄,说不定下一息,就有某个情绪不受控制的韩帮子弟手一抖就将他那硕大的脑袋给绞下来。
马正飞深刻地明白:人死了,那么什么都没有了;但只要人还活着,那么一切都还可以徐徐图之。什么功名利禄,在此刻马正飞眼中,统统都是浮云。
当然本性中就带着点趋炎附势的人,在面对如此情景,什么尊严、名誉,在经过千分之一秒的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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