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越来越粗鲁了?对待大脑未完全开发的下等人也要保持礼节,万不能傲慢。”妻子向司机道歉,接著又继续询问徐欢:“你是身体不舒服吗?”
车子启动,只用了十几分钟就开到了新生儿管育中心,不管白天还是黑夜,这里总是灯火通明,到处都是人,只不过有人喜笑顏开,有人悲痛欲绝。
新沪脑科非常发达,为进一步提升种群,优化基因,会在新生儿出生之前进行一道道检测。
有些基因缺陷严重的孩子不被允许出生,就算生出来也会被管育机构带走,有些带有先天病症的孩子同样如此。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在这座城市出生的孩子,畸形率和异常率格外的高,新生儿管育中心有一套自己的执行標准,最近这些年新沪年轻一代的情况也確实有了很大改善,为此新生几管育中心的负责人曾收到三大组织的邀请,可那位负责人直截了当的选择了拒绝。
在徐欢看到的未来里,第一康復医院和新生儿管育中心是超然於三大组织之外的存在,他要找的人就在管育中心里。
数栋大楼拥挤在一起,新生儿管育中心仿佛一座修建在城市中的岛屿,婴儿的啼哭一间间病房里响起,伴隨著笑声和哭声。
“我是来找无己医生的!请你们一定要告诉他!我知道回家的路!我知道如何成为一个活著的人!我知道人在腐烂后看到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徐欢奔走在长廊上,他顾不上在意周围人们异样的目光,著急的大喊。
其实他也不知道这三个问题的答案,但他在未来看到过,无己医生一直被这三个问题困扰,在疯掉之前曾公开向整座城市的人悬赏答案。
无己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当成了赏金,却没有找到一个满意的答案,在这场“闹剧”
过去没多久,无己就失踪了。
徐欢十分怀疑,是杀死自己的那个凶手,干掉了无己。
凭藉著自己人权委员会总干事女婿的身份,徐欢才没有被抓起来,他那看似疯癲的回答也被工作人员传到了无己医生的耳朵里。
第九管育中心紧闭的门被打开,一个全身包裹在手术服里的女医生走出,她快速穿过走廊,来到了徐欢所在的等候室。
木门推开,徐欢好像感受到了什么,立刻站起身。
无关人员被赶走,等候室內少有的安静了下来。
“您就是无己?”徐欢从未见过无己的真面目,对方从不接受採访,偶尔出现在电视里的画面也是全身被罩在厚厚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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