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李保镖转了转眼珠子，活像一个得了利益的奸商。黑市的规矩就是不透露来历，人鬼莫问。
但是花钱买消息就不一样了，他们只认钱，不认人。这一点，李保镖把握的很好。
在保镖嘴里知道了这人买了很多烂尾货，不要好货，就只要烂尾货。说到后面李保镖还不住感慨，说这年头，这样的人不多了。
等事情真相大白，络腮胡子带着证据回了乔伊斯的家。乔伊斯看完证据，沉下眼眸，气上心头，摔了身边桌子上的所有东西。
“真是一个聪明人啊！”乔伊斯花了很久时间才让自己冷静下来，淡淡开口。
身边站着的络腮胡子等人看着地上的满目狼藉，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杀了他。”
听到乔伊斯没有任何感情的命令，络腮胡子等人转身出了门。
而乔伊斯这边也赶紧安排了大量的资金去购买新的草药，并且叫停了目前厂里的生产工程。
等到用了一个晚上时间，草药大换血以后，乔伊斯才重新投入了生产。
好在事情还没有恶化，乔伊斯买了两份通稿洗白了一下，便有一群人一边倒地支持自己。
此时，沈司言也发现了事情不对劲，除了新闻，还有黑市那边传来的消息。
“沈总，那人已经好久没有来买草药了，不光我们家，其他家也没有去。”
闻言，沈司言总算是知道了哪里不对。难怪乔伊斯沉寂了这么久不发声，一发声就是买了这么多通稿，估计是已经意识到了哪里不对。
本着再观察两天的沈司言猛然间发现，不知道是那两个通稿起了作用，还是他的产品确实好了。现在，舆论的方向完全变了。
乔伊斯到底
是怎么发现的？难不成是那个采买药材的人暴露了？
虽然比较好奇原因，但是沈司言现在没有心思去深究原因。现在最重要的，是情况对自己不利。
乔伊斯的产品好转，就意味着市场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看来，计划必须要提前了。
“老李，把证据匿名发给报社和媒体，看看他们会怎么做文章。”沈司言眉头紧皱，只能期待着事情有所转机。
他深知舆论的效用，也知道舆论会杀人。就算现在乔伊斯的产品死灰复燃，等着这个证据公诸于众，哪怕是扳不倒他，也能让他元气大伤。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乔伊斯的产品问题就上了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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