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面,打算打前锋。反正在寺里也不方便让三个臭丫头吃我的豆腐,正好。这时候看到老和尚,我就决定向他打听了。毕竟老一点的,知道得也多。
“这位大师父,不知是否方便打扰?”我举左掌于胸,敬了一个佛礼问道。
“阿弥陀佛,今日净慈寺忽有道佛光远远而来,老衲是特地来这里等候了。既然几位是有缘人,当然无所谓打扰不打扰。咦,这位女施主的佛光好强,莫非是神尼亲到?算来神尼也该转世了。”那老和尚尚未睁开眼睛,说了这一段,已经把安济儿认出来了。
“大师有礼了。小女年岁尚浅,并无佛性,前世虽与佛有缘,今世将追随心上人泛舟五湖,恐怕佛性会慢慢淡了。”安济儿上来施礼道。
那老和尚面露微笑:“出家在家,一样修行。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那说话的两尊佛,便是两位。缘分啊,四大人祖今日终于聚齐,又跟两尊大佛同在,看来是要变天了。”
“你,知道我们的来历?”安济儿诧异地道。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老衲来此,是告知各位,所要寻找之物,便在第三进第三殿。老衲还要做功课,告辞了。”说罢,那老和尚深深施了一礼,自顾去了。
我跟范蠡对望一眼。心里都很明白,这老和尚实在厉害,也不知道他一个npc如何知道我们的来历。既然他不愿说,我们也不好问了。不如就按照他指点的,到第三进第三殿看看。
第三进第三殿有些空空荡荡的,似乎从古以来这里就没有任何陈设。整间殿,只有那块刻着篆字的石碑。对于篆字,无论是我和三个臭丫头,还是安济儿,当然都是一头雾水。但范蠡却一字一句地读了出来:
“为谋臣者,当为家国之望。家国无奈,而有血泪之行。空有百谋,无可止之。此至惨至烈之事,直追胸臆,迫其气,不可呼吸。虽欲奋身阻之,为家国而止。虽欲以身代之,殊无可代。呜呼,此惨烈之事,更添吾家国之念,不可稍辍。生者若不举,逝者空逝耳。美人去矣,英杰携其躯。为家国而心若铁石,人已去而心犹哀伤。吴宫旧物,越溪轻纱,不胜其睹。唯有埋之哀伤之地,铭石记之,稍慰疲惫之心耳。”
读罢,范蠡长叹:“种这家伙,倒还稍有情意,不枉当时我劝他一场。可惜他看不开,终究还是无奈死去了。”
一语方罢,那石碑却忽地光明大盛。光明现出一个人影来,却不是安济儿是谁?人正在惊异,那人影却倏地投入安济儿身,消失不见。而光明也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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