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官，只是感叹而已。我越来越觉得我跟你们两个有差距。古古希望成仙，你的职业是鬼，你们之间比我更近。”
菲菲这次没有笑，转到华玲身边，攥住她的手臂，拖着她看着伴侣西施：“你看看，这个伴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没有你和我，她什么都不是。我们就要成功了，难道你要放弃吗？当初是你把我拖进来的，现在你又想临阵逃脱？”
华玲被菲菲吓坏了。从认识她的时候起，她的笑容就未曾离开过脸上。何曾见到她如今这样激烈的样子？
华玲小心地试图从菲菲的手中挣脱：“菲菲妹妹，你别这样吓我，我真的有一种茫然的感觉。其实一个男人有一个女人就够了。你只花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在他的心里占据跟我一样的地位，将来他一定是你的。不需要我跟你一起，你的力量已经够了。”
这时候某个人忽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忽然转身将华玲和菲菲都搂到怀里。
“华玲，你曾经说过，要么让我的伴侣变成你，要么你变成我的伴侣的样子。可是现在你却打退堂鼓了。这还是你么？”
两个女孩子都惊呆了。我这样的举动远远超出了她们的想象。她们的身躯在我的臂膀中，有了一种期待已久的激动。其实不但她们吃惊，我自己更加吃惊。
我不顾我自己的鄙视，努力把她们身体的感觉排除在我的感觉之外。我知道我这样做很卑鄙。我想要挽留华玲的唯一目的，就是我认为跟两个女孩子在一起比跟一个在一起更加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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