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然后去济州投奔天王晁盖。
想到晁盖,他麻木的眼神有了些许神采,不由自主想起了同行来汴梁城的路上晁盖对自己礼遇有加,又掏心掏肺说的那些话,尤其是那句不要卖刀。
原本还想不明白,眼下他幡然醒悟,那位兄长早就看透了高球,看透了朝廷,知道自己是这个下场。
杨志心中难免涌出阵阵后悔,跟那个卞祥一起投奔多好,自己一身本领何愁不受重用,也不至于受这份窝囊气。在街头游荡卖刀,犹如孤魂野鬼。
他悲凉地掖了掖衣领,拉了拉范阳毡帽生怕被熟人看到,凑到近前来上一句“嘿,这不是杨制使?怎生这般落魄?”,想到那副难以启齿的画面心如刀割。恨不得把高俅那厮砍成两截方解心头之恨。
这里人虽不少,却无人识的宝刀。
在街头上游荡大半个时辰,人来人往却无一人来问询。杨志暗暗叹气,抱着刀转身离开了天汉桥。
樊楼及其周边,这里是汴梁城最热闹的地方之一。靠近中央区域的皇城,也是达官显贵集中的区域!
杨志知道这点,所以来这里碰碰运气!
一股若有若无的酒香飘来,让他觉得有些熟悉又饥肠辘辘。摸了摸身上一文钱也没有,只能流窜。
心里想着事的他不知不觉就来到御街口。
恰巧此时,打北门方向来了一支车队,马挂铃铛,人佩刀剑,铜锣开道,呼喝震天,好不气派。
杨志回过神来,连忙退避让开道路,看着骑着高头大马的队伍走过,看旗帜认出这是枢密院的车仗。当看见为首一人时,心中羡慕又把毡帽拉了拉。
街道上行人稀少,他又这番另类,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咦?这不是杨制使?大半年不见,为何这般狼狈?”
最前方高头大马上一个满身戎装的五旬老者快要走过时勒住马,上下打量躲躲藏藏的扬志认得出来。
“哎,恩相,小人命苦啊!”扬智只觉得脸皮发烫,本想装作没听见转身就走,可对方位高权重,认出自己不好无视,上前倒头便拜。把自己押送花石纲失陷,变卖家产走高俅门路失败的事道来。
“恩相,小人好歹是杨令公之后,奈何时运不济,命途坎坷。混到这副田地哪怕死了,也愧对列祖列宗。”扬志堂堂七尺男儿,眼眶发红,声音哽咽。如抓救命稻草似的冲马上之人匍匐在地叩首。
“既然如此,你且随我到府上一叙。”
那中年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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