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没说实话。”
朱富越说声音越大,蹭蹭下楼都能感觉出他的愤怒。
“呸,想糊弄外地客商门都没有!”晁盖冷笑几声。他可是有长远的前瞻性和地头蛇李四的道听途说。
樊楼为北宋东京汴梁七十二家酒楼之首,宋真宗期间就已经是大酒楼,每年出售的酒曲高达2.5万公斤。
京脚店酒户内拨定三千户,每日于本店取酒沽卖”,成为酒类批发商,现在没那么严苛,却有宋徽宗撑腰。酒水甚好,凡是酒楼采购,多少受制约。
李家酒楼离得这么近,又快濒临倒闭其中肯定有事。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就是跟樊楼行首交恶等等。
总之,事出反常必有妖,不然好好的卖什么酒店?
事实也的确如此!
朱富怒气冲冲地质问,青草蛇李四带着几个破皮围了上来,个个摩拳擦掌,虎视眈眈的看着小黑胡。酒店东家始料不及之下方寸大乱,只得如实相告。
原来,是他教子无方,两个儿子好的不学,学文人骚客逛青楼。在樊楼一掷千金,花钱如流水。哪怕老李颇有身家,可以禁不住两个爹在外糟蹋。
当知道两个儿子沉迷酒色,做父亲的痛心疾首又怒火冲天。跑到樊楼去抓人,又跟老鸨大吵一架。
自此无法采购御酒,好酒,又不知道哪里来的地痞流氓没事找茬,酒楼的生意急转直下,入不敷出。酒店东家知道无力回天,打算卖掉去做其他买卖。
明摆着背后有人作怪,几个月来都没有人敢接手。晁盖和朱富冲着酒楼来的也让他心思活泛起来。本以为欺负外地客商不知情,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事情说开后,以一千五百贯卖掉酒楼。
“哥哥,咱们买下来是不是?”少给了一千多贯钱,朱富没有高兴,反而满脸忧愁的来到晁盖面前。他担忧的是把酒楼盘下来,会不会得罪暗处的敌人?
“怕什么?尽管装修开张,老子看看谁敢不开眼?”晁盖拍拍他的肩膀,双手叉腰牛气哄哄的说。
“咱们正常营业,谁敢闹事就干他!”
朱富听到这铿锵有力的话,原本有些担忧也放下心来。
“哥哥,哥哥……,我回来了。”
这时,韩世忠的声音从楼下响起,沉闷的脚步声传来。不多时,便只见泼韩五揪着李逵上了二楼。
晁盖看着满脸郁闷的李逵,心中觉得好笑。他离开城西的时候吩咐韩世忠去城中走访,又没带上李逵,怕这条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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