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我风头很劲,觉得脸面比什么都重要,可是只有经历过以后,才能懂得,男人如果什么都没有了,那要尊严又有什么用呢。”司马博文感慨道。
是啊,一个男人如果什么都没有,又拿什么去谈尊严呢。
“那不知先生现在是否有所收获呢?”卓子远问。
“实不相瞒,一无所获,看来还是我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司马博文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冒昧的问一句,先生今年多大?”卓子远问。
“38周岁。”司马博文实话实说。
“那应该有孩子了吧?”
“嗯,儿子,7岁。”
“也就是31岁的时候有了孩子,那时候你应该还属于高速发展期吧?你有没有想过,很可能是对家庭的牵绊,让你没办法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基金管理中,才让你没有觉察到风险,导致了投资的大幅度亏损。”卓子远继续问着。
司马博文这个时候深深的看了卓子远一眼,他理解卓子远所说的话的含义,家庭导致了他的失误,“卓先生,我更觉得,就是有了家庭,才能让我更好的管理基金,管理基金需要的是稳定增长,而不是像赌徒一样,要么赔光,要么翻倍,有了家庭的羁绊,更让我对基金的投资慎之又慎,因为我知道,一旦我输了,背后还有跟着我的家人,所以我不会孤注一掷,把所有希望都放在一个盘子了,我会想得更多,为了规避风险,我会做更精密的投资组合,进行更细致的计算。”
“抱歉,问了这样的问题,不过,请你理解,我现在找的是一个能帮我管理大量资金的人,我必须得谨慎,当然,司马先生的回答让我很满意,不顾家庭的投资狂人,不是我想要的,正如你说的,有了牵挂,才会仔细去衡量失败的后果,而没有牵挂的人,永远只会看到胜利以后的成果,我希望我的钱可以托付给一个会经常思考失败后果的人。”卓子远微笑着说道。
“谢谢,卓先生真是一针见血,做我们这一行,如果只看到胜利的成果,的确容易成事,会很风光,但更容易败事,一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看来卓先生对投资很有心得啊。”司马博文夸起了卓子远,很大部分是出于真心,卓子远的总结的确让他感触很深,他以前虽然也经常会想到失败了会怎么样,但却没有意识到卓子远所说的这两种人的区别。
“客气了,我想老许应该有跟你提过我想要做什么吧?”
“提了一点,但也没有说太多。”
“嗯,是这样,我不会投资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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