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用?告了他,先不说法院能不能找到人,就算找到人,家里就剩一个空壳,没什么意义。”
陈子山问:“有借条吗?”
陈建国说:“有。”
陈子山皱眉说:“既然如此,当初为什么要借给他?”
“以前不是这样的。”陈建国也有些恼火,这事儿谁都没法预料,“余老爹还在时,他家的生意还不错,比咱家好多了。后来余老爹过世,余振彪突然迷上了炒股,那玩意儿玄乎得很,亏得倾家荡产,很多借的钱都还不上,借给他钱的债主,多少都被赖了一点。”
“炒股?”
“是啊,以前老吹牛,现在萎了。”
陈建国对于炒股比较反感,原因就在于此,好端端的一个家庭,闹腾得妻离子散无家可归,典型的一个反面教材。
这么一说,陈子山倒是想起来了,在2003年,余振彪之所以能够偿还陈家的十万元钱,据说就是后来炒股翻了身。
这人大起大落,人生如过山车一般,在方圆十里八乡算是一个不小的传奇。
陈子山若有所思,或许炒股也是一条捞金的路子,对于重生者来说,赚大钱玄乎,赚小钱应该不难,只要别投入太大影响庄家就行。可惜现在脑海里只记得后世大牛市时的股票,现阶段才99年,隔得老远。
这年代也有赚钱的股票,不过陈子山了解不多,现在根本就回想不起来,那些零散的记忆仿佛无根的浮萍,四处游荡,怎么都抓不住。
懒得多想,陈子山直接说:“爸,刚才有一个朋友打电话跟我说,余振彪现在窝在越州,你看要不要去上门讨债?”
“听谁说的?”陈建国一下坐直身子,声音都高了三分,惹得看电视的陈母和陈丽丽一同望了过来。
陈子山说:“沈文平。”
陈建国问:“沈文平是谁?”
陈丽丽说:“沈珂的弟弟。”
陈建国皱着眉头,仍然不知道是谁,他连村里的小一辈都认不全,别说镇上的小一辈,所以听得一头雾水。
陈母解释说:“沈珂就是经常来找丽丽的那个女孩,镇上沈镇长家的孩子,人家每次见到你都是叫叔叫得很亲热,咋就不记人呢。”
陈建国这才有了点印象,扭头问陈子山:“确信在越州?”
陈子山点头说:“确切点说,应该在越州柯桥。”
越州市区离这儿有点远,如果是柯桥,那就比较近,开开车一个小时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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