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
这天在南郡镇上偶遇东方彧卿之后,白子画知道事情应该还是没查出个什么来,要不然东方彧卿不会那么快离开,他一定是有重要的事要去做,才会又一次的把小骨留在他身边。
看着东方彧卿看小骨的那一往情深的灼灼目光,那恨不得马上把小骨带走的明显醋意,恨不得他马上消失的强烈敌意,还有离开时候压抑的心痛隐约的担忧,他改变了计划好的行程路线,他需要多一点再多一点的时间。
当白子画告诉花千骨这次回去要换条路线走,要带她吃好玩好的时候,花千骨除了高兴就是更高兴,除了兴奋还是更兴奋,直抱着白子画跳了起来。
两人一路走一路玩,白子画这次尽量不再委屈她,基本都是提前计划好路程和时间,在她饿的时候能吃上一顿美食,在她困的时候能睡上客栈的软床,甚至哪怕偶尔因为各种意外出现点小失误,他便会不动声色的用上法力,也不让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顿顿吃的是佳肴,晚晚睡的是上房,日夜陪伴着的是连天地都黯然失色的天人般的白子画,花千骨的每一天都是那么的快乐,那么的幸福,那么的不真切。
在白子画的无边宠溺里,无微不至的呵护里,满心满眼的疼爱里,花千骨娇媚的绽放着,灿烂的盛开,笑颜如花,心醉如水,情更深,爱更浓,越陷越深,掉进一个无力挣扎的漩涡里面。
偶尔的时候,某个时刻,她会想到东方,想到异朽阁,想到她对他的承诺,她想逃开白子画给她的这一切美好。
她试过,不止一次的试过,想从他身边逃走,不再贪恋他的浓浓深情,不再贪恋他的如水温柔,不再贪恋他的细心呵护,不再贪恋他的无限宠溺,不再贪恋他的过分疼爱,不再贪恋他的温热气息,不再贪恋他的淡淡味道,不再贪恋他的白衣阙阙,不再贪恋他的微微一笑。
可是,每一次,只要她看他一眼,哪怕只是一眼,她便再也逃不开。
每一次,想逃的是她。
每一次,落荒而逃的,却是她的心。
每一次,逃到最后,却是越来越靠近。
于是,她逃不开,躲不掉,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陷入他温柔的漩涡,无力自拔的,一边幸福着,一边痛苦着,一边纠结着,一边懊恼着。
花千骨这些谨小慎微的变化,哪怕是一闪而逝的一个表情,一瞬间的一个小小失落,一秒钟的一个失神,深夜里翻来覆去的不眠纠结,面对他时偶尔的犹犹豫豫,深情时候的刻意逃避,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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