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像做贼心虚的那般,实在搞不懂她今天是怎么了,总是半点不受控制的。
明明是刻意的强迫自己不去看,却还是忍不住的一瞥又一瞥,眼神在隔空与他纠缠不休,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恋恋不舍,生出些剪不断理还乱般的藕断丝连。她,怎么会有这种明显的错觉?
东方彧卿看着坐在他旁边有点魂不守舍的花千骨,再看看那一脸坦然的白子画,竟有点无语。
那个明明在光天化日之下一直注视他的骨头的人,眼神里面分别写着“我就看了你能咋样”。
思及之前的白子画总是一套一套的男女有别非礼勿视,如今竟这般的随意放肆,可偏偏他也是奈何他不得的,毕竟他也是真的没做什么,总不能把骨头捂起来不让他看吧。
再看杀阡陌,也是一脸的痴情,一时看向花千骨的眼神还有点忘情,他东方彧卿真是脑子有点坏掉了,装什么好心的请他们来见她,眼下这般明明是招来两个级别很高用情比他有过之而不及的情敌,他以后的生活,想必是安生不得了。
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应该先做点什么,意味深长的看了花千骨一眼,抬手宠溺的拍拍她的头,缓缓落下的手随意放在她的肩上,故意有点不悦的开口道:“骨头,作为人家的未来娘子,你怎么能当做未来夫君的面好去这么的看别的男人?”声音虽然不是很高,但在座的几个却是的格外分明。
花千骨一听这话,脑子瞬间瞬间被放大无数直接懵了,脸上飞来片片红霞,又羞又悔,急于想解释什么,脸红的愣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这边杀阡陌噗呲一声,刚喝到嘴里的汤水一个忍不住顷刻间喷射而出,桌子上顿时一片狼藉,不可置信的盯着东方彧卿,再看看花千骨,脸瞬间阴暗下来,急赤白脸的问道:“东方彧卿,你说什么?”到底是杀阡陌,真是半点情绪都隐藏不住。
“没错,我说的就是你听到的那个意思。”东方彧卿一脸肯定。
白子画却是一脸冷寂的沉默,看不出他心里任何的波澜起伏。杀阡陌见他此刻仍坦然自若面不改色,忍不住狠狠瞪他一眼道:“白子画,这是怎么回事?这事你已经知道了?还同意了?”
白子画略微抬头,淡淡开口:“知道不知道有什么重要,这事如今哪里又轮得上我同意不同意。”纵使面色如常,那双明亮的眸子却暗淡了不少。
杀阡陌听罢,直直盯着花千骨看去,那双像要将她燃烧的光芒刺的她心虚起来,怯怯开口道:“不是。。。不是。。。那个。。。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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