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并不为意,每个人都该在自己的有生之年做一些自己的想做的事,哪怕结果并不如人意。
景先生在研究瓶中药丸,小鱼正躺在病床上,旁边守着的是沈历安。
猫儿爷被景先生关在了他用来试药的兔笼子里,因为景先生怕它乱跳,打坏了他的瓶瓶罐罐。
尽管猫儿爷不停地解释,他还是和兔子关在了一起,兔子在他身上嗅来嗅去,他一顿猫猫拳,揍得兔子缩在角落里再也不敢出来。
自从爬出那个烧焦的坑洞,他第一次打架赢得胜利,真是扬眉吐气。
在等待的过程中,突然又听得有人来报“景先生,东陵府衙的李捕头来了,说是有杀人犯逃到此地。”
正说着,李捕头带着一对人马上了药舫,对着景先生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景先生,今早在口岸码头发生了一起人命案,据追查,这二人一路到了此处,现在李某要将他们缉拿归案。”
景先生仍在专心地研究毒药,头也不回一下,毫无表情地说道“李捕头辛苦了,只管进来拿人便是,只是别坏了我的布置。”
沈历安见这一行带刀侍卫直冲他们而来,突然站起来“你们要做什么?”
猫儿爷大叫“他们要抓你们,说你们在码头杀了人。”
“不行,小鱼还没有解毒,不能被抓走。”
可是捕头们不会听他的,既有人来府衙报案,关乎一方治安问题,当然要缉拿归案,盘问出个来龙去脉,严惩不贷,安抚民心。
药舫之下就是湖,湖中就是水,这对沈历安来说就是最大的杀器。
所以在众人上前围捕他们时,湖中之水就如长了眼睛,变成匹链,卷向他们。
谁知这几个捕头也不是一般的人,他们都师从栖鸣山庄,虽无修仙的绝顶天资,但是也算入门弟子,所以学有小成,便下山保卫一方水土。
这几人在一起练习多年,早就养成了天衣无缝的默契,一被控制,就将刀全都运在一起,几个人的力量合成一股,一边抵抗水链的攻击,一边将刀飞向沈历安的身体。
沈历安为了挡住飞过来的刀,立刻用冰封住,但这样一来,水链的力量就降低了,捕头们一一挣脱,再默念心决,冰封住的刀一阵颤动,破冰而出继续砍向沈历安。
猫儿爷看得着急“你不能手软,你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了你,快下杀手。”
其实上午杀脂餍文鬲,真的只是一时冲动,现在他回想起来,都觉得,那一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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