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的软管。
这软管就像它的神经网,将千阳木的信息传递到丝体中心,最中心的丝体包裹着女人和她手中的珠子。
在珠子感应到的瞬间,它迸发出能量,将女人的元神送回了身体。
此时,冷冬归收回了自己外放的软管和细丝。
她继续诉说,小鱼和逐日鸟继续听,冷冬归越来越干瘪,珠子越来越亮。
冷冬归干瘪得像是脱了水,珠子亮得像是颗小太阳。
光亮中,女人仿佛又年轻了一些,肤色如水,脸上有了几分少女的神色。
她的声音也如轻铃一般动听:“不知道他还在不在这世上,现在是什么时代?当今主上还是陈国汉帝吗?”
小鱼摇摇头,她也不知道。
其实世上已过千年,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小鱼瞪大了双眼,这,这还是那个女人吗?
不自觉向逐日鸟靠近了些,逐日鸟稍稍移至小鱼的身前,它能感觉小鱼有些颤抖。
脚下的软管就好比晒干了的豆腐皮,一踩就碎了。
这才注意到,冷冬归已经又干又脆,逐日鸟双翅大张,往上冲破了冷冬归脆脆的伞盖,无数的碎片在逐日鸟的翅风下,落雨般被吹到空中。
小鱼双手遮脸,她怕碎片眯了眼。女人却呆呆的,任翅风中飞舞的碎片刮过,眼泪从她眼中一滴一滴地落下。
洞中光线暗了,珠子还在女人的手里,不,应该说在一个小女孩的手里。因为衣袖太长,遮住了珠子的光。
只这半日的时间,女人已经从老媪变成中年妇人变成少女变成孩童。
她怔怔地缩在长衣里,松垮的衣衫拖了老长老长。
眼泪落在襟前,她伤心了;眼泪落在地上,她又笑了。
“他一定不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清亮的童音说着历经沧桑的话,“世上的事总是无法改变的,强求着去改变它,只不过是一时。最后的最后,殊途同归。”
得到后再失去总是比一直未得到更令人伤心。
重生的喜悦还没来得及好好体会,悲伤就已经将她淹没。
她感觉到自己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拉扯着,四周都在飞速的旋转,旋转中她看到自己这一生从呱呱坠地到步履蹒跚。有过快乐痛苦,有过相聚离别,有过他有过爱。
她伸出衣袖中的小手,将珠子递给小鱼:“如果有缘,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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